但很多人都会忽略一个问题。
到哈密都这么远了,张小鹤到任还不到一个半月那更西之地号称万里之遥的黑山派使者,是肿么来滴腻。
按照里程,就算骑马也得蹦跶两个月之久,那就说明这两个黑山派使者两个月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出发了。
可两个月之前,张小鹤还没到嘉峪关呢。
赶车的车夫也是一脸苦涩。
“公子啊,这路途遥远不提,一路上全是戈壁荒漠只有零星绿洲这水源就是一大问题啊。”
“再者,不提狼群野兽,咱们带的干粮也太少了啊,根本支撑不到哈密城嘛。”
张小鹤坐在马车上,一边看着车窗外的地貌一边记录,闻听此言呵呵一笑。
“老伯,你说叶尔羌为啥从来没有攻击过嘉峪关?”
车夫甩了一下鞭子微微一哼。
“太远呗,这一路根本没有能补给大军水源粮食的地方,一切都得从后方运输补充。”
“再者咱大明也不是泥捏的,不是他们想打就能打得下来的,一旦拖得久了粮草断绝,咱就能让他们永远埋在地下再也回不去。”
张小鹤依旧在低头书写着什么,闻言再次一笑。
“但如果察觉大明内部混乱摇摇欲坠,而他们自己在内部被挤压的没了生存空间。”
“留下会被人杀死吞并,拼命又打不过,那您说他们会怎么做?”
这话让车夫一愣,随即猛然转身看向车厢。
“大人,您是说叶尔羌老汗王那个囊怂想要从嘉峪关进大明?”
张小鹤依旧低头书写着,但对这个问题却微微摇头。
“只有他一个不够,所以他需要帮手。”
“您说他会找谁来当帮手呢?”
车夫是地道的甘肃人,甘肃话近乎没有语调没有起伏停顿的一个音往前走。
语调平、少起伏、尾音还往下去听着很吃力。
“如果公子说的是真,那他儿子肯定不行,正憋着弄死他,咱内部不可能,瓦剌人隔着天山...”
说到这车夫猛然停下马车:“吐鲁番那帮哈怂!”
论活的苦论没活路,当属此时的吐鲁番汗国的残余势力。
其实张小鹤是欺负人的,楼兰古国遗址早就变沙漠了,但他就是把楼兰的帽子扣在了吐鲁番残余势力的脑袋上。
嘉峪关距离吐鲁番残余势力多远呢?
两千里,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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