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事在不同人的手里是不一样的。
祖宽没法把江西再犁一遍,无论哪个朝代大肆屠杀境内民众都是大忌。
除非公然叛乱,不然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成为帝王的污点,更会导致民心不稳。
哪怕他知道这些人的龌龊心思和小动作,却苦于掣肘太大无法动手。
只杀一些无关紧要之人解决不了问题,因为这些小动作和小人物,本就是那些人拿来试探的。
杀,就能让这些人知道朝廷和自己一直盯着他们,便会隐藏的更深。
不杀,小动作就会无穷无尽,不停蚕食如今好不容易出现的大好局面。
但他的顾虑在黄得功这不存在。
前总兵祖宽调离江西,自己还未上任江西便属于真空期,处于无大军镇压的阶段。
在如此敏感时刻,你他妈聚集四万多人不是造反是什么?
你是江西巡抚吗?
还是说你是江西的布政使?
都不是,你他妈聚集这么多人前来迎接新任总兵,你猜老子信不信?
什么乡绅什么致仕官员当地大儒的。
你跟我很熟吗?
很多人都忘了一点,这个黄得功是土生土长的辽东人,是从军营摸爬滚打最后被崇祯直接拎起来的东西。
这个东西没在官场上混过,不懂什么人情往来更是一个致仕的官员都不认识。
而且他早就知道陛下让他来江西是干什么的。
就算这些人不来他都会去找茬,更何况一下子聚集在一起没有不收的理由。
其实就连江西的这些乡绅们也有点意外,他们都没想到一下子能聚集起来这么多人。
在他们的预期里,最多万人已是极限。
但他们忘了一个人。
南昌知府钟如意,就是那个用一只鸡团灭南昌官场的东西。
一个能用一只鸡干掉一地官员的狠人,自然也能为黄得功镇压屠杀乡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暴乱!
没错,钟如意给出的解释就是暴乱。
如今已是农历九月初,正是江西秋收的时节。
所以他给出的答案是,虽然乡绅们吐出了非法侵占的土地还归于民,但在秋收时拿出之前被朝廷下令作废的账簿收田租。
啥意思呢?
就是这些人呢,以为风头过了,又纠集起来数万人以之前被朝廷勒令作废的欠条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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