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急内部会议上,汪楠冷静地分析道,“叶家在用一种更古老、也更有效的方式告诉我们,他们的存在。他们不直接攻击我们的项目,不诋毁我们的声誉,甚至不阻止我们发展。但他们通过影响我们周围的资源、关系和环境,增加我们行事的摩擦力,抬高我们的运营成本,压缩我们的战略空间。让我们每走一步,都感觉束手束脚,如陷泥潭。”
周明脸色凝重:“汪总,我们查了,那家审计机构突然变卦,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们侧面了解到,叶氏集团及其关联企业,是他们最大的客户群之一,贡献了近三成的业务。至于那个地方产业基金,打招呼的‘上面’具体是谁很难查,但该地主管经济的副职领导,早年曾在叶氏旗下一家重要子公司担任过独立董事,与叶家关系匪浅。”
郑茹补充道:“还有,我通过私人关系了解到,最近在几个监管部门的非正式沟通中,‘烛明致远’的名字被提及的频率在增加,虽然都是‘了解情况’、‘关注发展’之类的常规表述,但这种‘关注’本身,在敏感时期,就可能意味着额外的审查风险。另外,我们之前接触的几位在学术和政策研究机构有影响力的专家,最近也以各种理由婉拒了担任我们专家顾问的邀请。”
会议室的空气有些凝固。这些手段,不违反任何明面规则,甚至难以归责,但其产生的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它们像一张张透明的、富有弹性的网,从四面八方罩过来,让你无法挣脱,却又看不见具体的抓手。
“他们这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或者……乖乖听话。”周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让我们意识到,没有叶家的默许,我们在很多领域将寸步难行。最终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只能回到叶家设定的轨道上。”
汪楠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他早就预料到叶家会有动作,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全方位,且如此“合规”。叶秉钦不愧是老江湖,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精髓。这种“软性遏制”比直接的商业攻击更难以应对,因为它攻击的不是你的业务本身,而是你生存和发展的生态系统。
“他们想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告诉我们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代价’。”汪楠缓缓开口,眼神锐利,“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消耗精力、错失机会、士气受挫,最终要么主动妥协,要么自行衰败。”
“那我们怎么办?”郑茹问道,语气中带着忧虑,“如果这些无形的阻力持续存在,甚至加强,我们很多战略布局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与政府、国资相关的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