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存亡,说到员工生计,再上升到产业和国家层面,层层递进,试图唤起对方超越单纯商业利益的共鸣。
冯震轻轻吹了吹茶汤,啜饮一口,不置可否:“商业社会,资本逐利,无可厚非。Elena女士出价不低,对不少股东,尤其是一些财务投资者,颇有吸引力。叶总何以认定,我能,或者我愿意,卷入这场纷争?”
“因为‘远山’看重的,不是短期套利的快钱,而是产业的长期价值和协同效应。”叶婧语速加快,但依旧条理清晰,“叶氏的主业根基扎实,渠道网络健全,品牌价值深厚。‘新锐’项目一旦突破,不仅能给叶氏带来革命性的产品升级,更能带动整个产业链的提升,其战略意义,远非Elena给出的那个价格所能衡量。与‘远山’在高端制造和新兴产业领域的布局,有极强的互补性。”
她稍微停顿,观察了一下冯震的表情,对方依旧平静,只是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叶婧知道,必须抛出更有吸引力的条件了。
“如果‘远山’愿意作为战略投资者,支持叶氏抵御这次恶意收购,叶婧在此承诺:第一,在击退Elena后,叶氏可以定向增发新股,引入‘远山’作为重要股东,具体比例和价格,我们可以谈。第二,叶氏愿意与‘远山’在‘新锐’项目及相关产业链上,成立合资公司,进行深度技术开发和市场开拓,‘远山’可以占据主导。第三,在董事会改组中,叶婧本人及现有管理团队,可以接受一定程度的调整,但核心管理权和战略方向,必须由认同公司长期发展的团队主导。我们甚至可以约定,在未来合适的时机,推动叶氏与‘远山’旗下相关板块进行更深层次的整合。”
这个条件,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出让股权,分享核心项目,甚至接受董事会改组。这几乎是叶婧能给出的底线。
冯震终于放下了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叶婧,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叶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不过,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第一,叶总如何保证,在目前董事会分裂、股东动摇的情况下,你能掌控局面,将我们的合作意向落实?第二,Elena来势汹汹,资金实力不容小觑,叶总凭什么认为,我们介入,就一定能赢?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冯震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我听说,叶总与那位方佳女士,似乎有些私人恩怨?而方佳女士,似乎与Elena女士走得很近。这场收购战背后,到底有多少是商业博弈,多少是个人恩怨?‘远山’投资,看重的是企业的基本面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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