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但并非重点区域,且电子阅览区人员相对固定,便于识别和交接。
“取回信息的地点?”王助理追问。
“明天下午四点,外滩观景平台,陈毅广场雕像下左侧第三个垃圾桶背面,用磁性吸附装置。”汪楠对答如流,显然早有预案。外滩人流量极大,监控复杂,垃圾桶这类地方是情报交接的经典死角,且便于观察和反跟踪。
王助理深深看了汪楠一眼,似乎在评估这个方案的安全性和他本人的可靠性。最终,她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安排人将U盘和你需要传递的指令,做成一次性加密存储装置。但你如何将指令告知对方?文字?代码?”
“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汪楠从旁边拿起一张便签纸,迅速写下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看起来像是某种地理坐标,以及一个精确到分钟的时间点。“把这个放在存储装置里,连同U盘一起。他们看到这个,就知道该查什么,去哪里查。”
这串坐标和时间,是他用只有阿杰能懂的、基于特定书籍页码和地图网格的复杂加密方式,编码出的关于“香港九龙某私人会所”和“郑轩近期非公务行程”的关键信息。同时,他在编码的末尾,用极其隐晦的方式,嵌入了对孙正明、林薇,特别是“匿名信流程异常”的关注提示。阿杰看到后,自然能明白重点。
王助理接过便签纸,扫了一眼那串天书般的字符,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处理。明天上午九点半,装置会准备好。你需要亲自去投放吗?”
“不,”汪楠摇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注意,也为了安全,最好由您安排一个生面孔、可靠且不起眼的人去做。我只是指令的提供者和中间联络人。叶总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他刻意将自己从具体的、风险最高的投放环节中摘出来,既是为了降低自身暴露风险,也是为了向王助理(和背后的叶婧)表明,他愿意将执行权交出,只保留核心的信息传递和策应角色。这是一种姿态,一种“合作”与“服从”的姿态。
王助理对他的识趣似乎还算满意,神色略微缓和:“好。人选我来安排。你回去等消息。二十四小时,从现在开始计时。叶总……没有太多耐心了。”
“我明白。”汪楠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秘书室。
回到那间熟悉的临时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汪楠靠坐在椅子上,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刚才与王助理的对话,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惊心。他必须在叶婧设定的框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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