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习惯了。
再后来,开始期待。
这日是岳梨棠母亲的祭日。
沈壑一早起来,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他去了岳梨棠的院子。
岳梨棠正在准备祭品,看到他来,愣了一下。
“将军?”
沈壑道:“今天是你母亲祭日。我陪你去上香。”
岳梨棠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你……”
沈壑道:“走吧。”
岳梨棠母亲的牌位供在城外的尼姑庵里。
两人骑马出城,一路无话。
到了尼姑庵,岳梨棠点上香,跪在牌位前。
沈壑站在她身后,也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岳梨棠跪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母亲,女儿来看您了。”
“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将军对女儿很好。”
“您放心。”
她顿了顿,又道。
“母亲,女儿也想外祖父了。”
沈壑站在她身后,静静听着。
岳梨棠开始说。
说雍王怎么教她读书,怎么教她兵法,怎么抱着她坐在膝头,给她讲那些打仗的故事。
说她小时候淘气,爬上墙头看外面的街市,被雍王逮住,罚她背书。
说她第一次学骑马,摔下来哭了,雍王没有扶她,只是站在一旁说“自己爬起来”。
说雍王死前,拉着她的手说:“梨棠,爷爷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将来。”
岳梨棠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
“女儿现在安稳了。您放心。”
沈壑听着,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个姑娘,没了父亲,跟着外祖父长大。外祖父死后,她又没了依靠。
为了母亲,她把自己送到宫里,成了棋子。
为了救他,她千里奔波,九死一生。
她吃的苦,不比他少。
从尼姑庵回来,天已经黑了。
沈壑骑马跟在岳梨棠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下,她的脸柔和了许多。
“梨棠。”他忽然开口。
岳梨棠转头看他。
沈壑道:“以后,每年今天,我都陪你来。”
岳梨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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