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如纸。
太医很快赶来,是刘太医。他仔细检查了沈莞的伤势,又把了脉,眉头紧锁。
“如何?”萧彻的声音紧绷。
“回陛下,娘娘后脑受了撞击,有轻微出血,但所幸颅骨未裂。”刘太医小心翼翼道,“只是……这撞击导致脑中淤血,何时能醒,老臣也说不准。”
萧彻脸色阴沉:“什么叫说不准?”
“陛下息怒!”刘太医连忙跪下,“颅脑之伤最是难测,有些人片刻便醒,有些人……可能要昏睡数日。老臣这就为娘娘施针用药,尽力让娘娘早些苏醒。”
“还不快去!”萧彻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恐惧。
刘太医连忙取出银针,开始为沈莞施针。
萧彻站在床边,看着沈莞苍白的脸,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前世,她也曾受过伤,落冰窟那次,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这一世,他以为自己已经扫清了一切障碍,能护她周全,却没想到,就在大婚之夜,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她竟然……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还跪在地上的玉盏。
玉盏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浑身一抖。
“说,”萧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陛下……”玉盏颤声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正要沐浴,突然就……”
“突然?”萧彻眯起眼,“赵德胜,给朕查!查清之前,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赵德胜连忙应是,挥手让两个太监将玉盏拖了下去。
玉盏还想辩解,却已经被堵住了嘴。
寝殿内,刘太医施完针,又开了方子,嘱咐要按时喂药,观察情况。
萧彻就坐在床边,握着沈莞的手,一动不动。
这一夜,他寸步不离。
赵德胜几次劝他休息,他都充耳不闻。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沈莞始终没有醒来。
黎明时分,萧彻终于支撑不住,伏在床边沉沉睡去。
他的手,还紧紧握着沈莞的手。
沈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走完了长长的一生。
从十四岁入宫,到十六岁封后,为萧彻生儿育女,陪他走过风风雨雨。
他们一起经历了燕王谋反、北狄入侵、西羌犯境,也一起享受过盛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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