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日接到探报,说北狄一支残部在百里外扎营,只有千人。
燕王立功心切,不听劝阻,执意率三千轻骑追击。结果……那是北狄设下的陷阱,山谷里埋伏了上万兵马!”
“周将军得到消息时,燕王已经出发半日。他立即率军追赶,但还是晚了一步。赶到时,燕王父子已经……”
萧彻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传朕旨意,”他沉声道,“追封燕王为忠勇王,世子为忠勇世子,以亲王礼厚葬。另,擢周宴为镇北将军,统领北境全部兵马。”
“是!”
传令兵退下后,萧彻回到书案前,看着那封军报,良久,笑了。
周宴……干得漂亮。
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周宴的手笔,或许是故意泄露假情报,或许是暗中推波助澜,或许是……见死不救。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燕王死了。
这个大的隐患,以最合理的方式,消失了。
次日早朝,萧彻宣布了燕王战死的消息。
朝堂震惊。
李文正第一个站出来:“陛下!燕王战死沙场,乃国之损失!臣恳请严查此事!周宴身为副将,未能劝阻燕王,救援不及,该当何罪!”
萧彻冷冷看着他:“李相的意思是,周将军应该跟着燕王一起送死?”
李文正一噎:“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萧彻打断他,“军报上说得很清楚,燕王不听劝阻,执意追击。周将军得到消息后立即率军救援,但还是晚了一步。难道要周将军也陪着燕王去送死,才算尽忠?”
李文正哑口无言。
萧彻环视殿中:“燕王贪功冒进,致自己与世子战死沙场,实为不幸。但周将军临危不乱,夺回遗体,稳住军心,当为功臣。”
他顿了顿:“传朕旨意,周宴晋镇北将军,统领北境兵马。另,赏黄金千两,良田百顷,以彰其功。”
“陛下圣明!”武将们齐声道。
文官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再反对。
燕王已死,人死如灯灭,谁还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触陛下的霉头?
削藩之事,萧彻暂且按下不提。
燕王一死,其他藩王必然警觉。此时提削藩,太过明显。
他要等。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三日后,又一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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