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过后,京城的天终于放晴。
但朝野上下的心,却比阴雨天更加沉重。
御书房内,军报如雪片般飞来。
萧彻连着三日几乎未合眼,眼底已泛着淡淡的青黑。
赵德胜端着参茶进来,见陛下正伏案查看西境地图,忍不住轻声道:“陛下,歇会儿吧。”
“西境最新军报到了吗?”萧彻头也不抬。
“还没。不过冯将军派人快马送信,说大军已过潼关,再有三日便可抵达玉门关。”
萧彻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玉门关的位置敲了敲:“沈铮那边有消息吗?”
“沈将军昨日飞鸽传书,说西羌大军已在关外三十里扎营,但按兵不动,似在观望。”
“观望?”萧彻冷笑,“等冯猛到了,他们就不观望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正好,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可这太平景象下,是两线烽烟。
“北境呢?”
“谢将军和周将军联名奏报,北狄前锋已试探性渡河三次,均被击退。周将军已按陛下密旨,三日前以‘巡查边境防务’为由离开大营,行踪机密。”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希望周宴不负朕望。”
坤宁宫。
沈莞这几日孕吐开始明显起来。
早晨刚喝下去的燕窝,没一会儿就吐了个干净。
玉茗和云珠急得团团转,太医开的安胎药也喝不下去。
“娘娘,再喝一口吧。”云珠捧着药碗,几乎要哭出来。
沈莞摆摆手,脸色苍白:“实在喝不下……”
清梧站在一旁,忽然道:“娘娘,奴婢在暗卫营时学过些推拿手法,或可缓解孕吐。若娘娘不嫌弃,让奴婢试试?”
沈莞看向她:“你会这个?”
“暗卫营训练严苛,常有伤病。营里的老嬷嬷教过一些简单手法,其中就有止吐的。”
“那就试试吧。”
清梧上前,让沈莞靠在软枕上,手指在她手腕、内关等穴位轻轻按压。
手法娴熟,力道适中。
说来也奇,按了约莫一刻钟,沈莞胃里的翻腾感果然减轻不少。
“真的有效。”她惊喜道,“清梧,你还有这本事。”
清梧腼腆一笑:“能帮到娘娘就好。”
静姝在一旁道:“清梧姐姐可厉害了,暗卫营里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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