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北极圈坐标】
林晚把飞机座椅调到最低,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标本,任由舷窗外的极夜一口一口吞掉她。
舷窗玻璃结了细小的冰花,像有人用指甲在上面刻下密密麻麻的“0.1”。她数到第七十片时,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本次科研包机将在三小时后降落于斯瓦尔巴群岛,室外温度零下三十一度,极夜将持续第一百二十三天。
科研包机——这是护照上的官方说法。实际上,机舱里除了她,只有十二名被全球通缉的“维生素清剿组”叛徒,以及一箱用干冰镇压的维生素Y半成品。
那箱子被焊死在货舱地板,四角贴着联合国的封条,封条上却盖着Ω-重生医院的火漆。火漆章是一只咬住自己尾巴的蛇,蛇鳞里藏着微型芯片,像随时会炸的鳞片雷。
林晚伸手摸向口袋,指间触到一张被汗水泡皱的便签。
便签是登机前一个女人塞给她的。女人戴着防毒面具,声音像从破损的留声机里漏出来:
“到了北极圈,别相信任何有影子的人。”
便签上只有一串手写坐标:
84°34′11″N 10°07′23″E
落款是一枚干涸的唇印,唇纹里闪着蓝磷光,像微型电路。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
舱灯闪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有人打开紫外手电,照向货舱——那箱干冰正在龟裂,裂缝里透出幽蓝,像被唤醒的脉搏。
“Y半成品醒了。”说话的是清剿组的前药剂师,他嗓音颤抖,“它一旦感知到极夜长度与0.1秒真空吻合,就会自催化。”
“自催化会怎样?”
“会把我们所有人……冻成一张明信片。”
林晚解开安全带,赤脚走向货舱。
每走一步,脚底都传来静电噼啪,仿佛飞机外壳正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撕扯。
她蹲到箱子前,用指甲刮掉一层霜花。
霜花下不是金属,而是一层半透明的生物玻璃——玻璃里嵌着一枚胚胎,胚胎脐带连着一枚黑色芯片,芯片表面浮动着一行微刻字:
“晚风β版·北极限定”
她忽然想起登机前另一句警告:
“Y半成品不是解药,是坐标。它会把你投递给‘最早的记忆’。”
最早的记忆——
林晚瞳孔骤缩。
那是她五岁的清晨,养父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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