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防冻面罩,忽然看见屏幕跳出一条粉色提示:
“Daddy, happy birthday.”
Ω-42愣了半秒,这半秒足够病毒改写BIOS。主机风扇倒转,冷气变成热浪,冷冻舱的舱盖一排排弹开。
姐姐Ω-07在零下196℃的液氮里睁眼,睫毛上的冰晶像微型匕首。
她对着监控露出一个2012年的微笑——那是林晚记忆里最后一次看见姐姐活着的表情。
“妹妹,你终于来接我了。”
声音被转成数字信号,顺着海底光缆传回林晚的耳机,像一封迟到的生日贺卡。
指令抵达第三层——联合国临时维生素对策室的量子防火墙。
十五名顶级白帽正在开灯夜战,试图把病毒写回笼子。
“它不是在破坏芯片,它在重写芯片的‘自我’字段!”
“让芯片认为自己是病毒,于是主动溶解宿主?”
“上帝,这比癌细胞还浪漫。”
他们每敲一行补丁,病毒就变异一次,像一场被加速的进化树。
十五分钟后,防火墙宣告失守。
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像素级烟花:
“Remember me when I am gone away.”
城市另一端,猎巫组特勤踹开公寓门。
屋里只剩一台还亮着的笔记本,风扇呼啸,像垂死喘息。
屏幕上,林晚的直播画面定格在她伸出食指,抵住嘴唇——
“嘘。”
特勤队长伸手合上屏幕,却被烫得缩回——金属外壳的温度高达七十度,仿佛刚被从炼钢炉里捞出。
“人刚走。”
“追!”
他们冲下楼,却看见整栋楼的住户都站在街头,每人手里拿着一枚带血的芯片,像递交投降书。
没人说话,只剩风把雪片卷成小型龙卷。
林晚此时坐在城市排水总渠的检修通道里,头顶是万丈红尘,脚下是黑色暗流。
她把笔记本塞进防水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2012年,姐姐、她、还有那个后来成为“丈夫”的少年,在北极圈科考站门口,比着傻气的剪刀手。
背面写着一行褪色的圆珠笔字:
“如果世界背叛你,你就背叛世界。”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像贴一枚即将引爆的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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