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需要去澳门处理一些重要事务,归期暂时不能确定。如果……如果我不能继续参与“华韵”的发展,我所有的构想和计划,都写在随信附上的笔记里了。”
“希望你能坚守我们最初的信念,和马厂长同心协力,把“华韵”的技艺发扬光大,让这些传统瑰宝能被世人看见。
这份深知与重托,就都托付给你了。望你保重。
陈时亲笔”
写完两封信。
陈时又想再次拿出一张信纸来,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来。
陈时将两封信仔细封好,锁进抽屉深处。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深夜,刘锦荣再次悄悄返回办公室。
陈时与刘锦荣开始进行最后的对表。
“都安排妥当了?”陈时问,声音有些低沉。
“全部按您的意思部署下去了。阿辉的人已经出发,澳门那边的线人也接上头了。赵家眼线那边反馈,他们似乎对我们‘既积极又犹豫’的态度很满意。”刘锦荣汇报。
陈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好。记住最关键的一环:那份指向永昌实业青衣地块抵押物合法性、并暗示黄启仁受贿的匿名举报信,必须在我‘出发’后,准确地在周六下午三点十五分,也就是赵永昌在澳门等得最心焦、戒备可能稍懈的时刻,送到汇丰总行风险委员会**和主任的桌上。”
“要确保是‘内部渠道’送达,显得像是银行内部自查发现的隐患。”
“明白!时间地点人物,分毫不差。”
刘锦荣郑重应下,“这封信足以让汇丰惊出一身冷汗,暂停对赵家的贷款审批,甚至可能抽贷。赵永昌的资金链,到时候就岌岌可危了。”
陈时最后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斩钉截铁:“去吧。给赵公子,演一出他绝对想不到的……好戏。序幕,该拉开了。”
……
永昌实业的董事长办公室。
赵永昌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红木扶手。
他在等一个消息。
一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甚至提前开香槟的消息。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是秘书的声音:“赵先生,林豹先生来电。”
“接进来。”赵永昌坐直身体。
电话那头传来林兴奋的声音:“昌哥,阿丽那边回话了——陈时上钩了!答应周六下午三点在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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