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上前一步,甲胄铿锵。
“你的船,敢不敢载着朕,去东海走一遭?”
朱棣迎着父皇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好战因子在沸腾。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中带着嗜血的兴奋:
“父皇敢坐,儿臣就敢开!”
“好!痛快!这才像咱老朱家的种!”
朱元璋大笑一声,再无二话,大步向殿外走去,龙袍带风。
“标儿,你留守南京,监国视事!把朝堂给咱看死了!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炸刺,不用请旨,直接斩!
咱倒要看看,离了这帮只会之乎者也的文官,咱这大明是不是就转不动了!”
……
寅时三刻,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江面上寒风凛冽。
“呜————!!!”
伴随着一声震彻天地的汽笛长鸣,“燕云号”铁甲舰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锅炉房内,铲煤工赤膊上阵,将一铲铲优质无烟煤送入炉膛,火焰升腾,巨大的螺旋桨疯狂搅动,搅碎了长江的宁静。
这艘承载着大明帝国最高统治者的钢铁巨舰,顺流而下,直奔东海。
这一次是顺水,加上蒸汽动力全开,铁甲舰的速度快得惊人。
两岸的青山如同鬼影般飞速倒退,江水被舰首劈开,在两侧激起一人高的白色浪花。
宽敞的指挥舱内,特制的防弹玻璃隔绝了江面上呼啸的狂风,舱内只有引擎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
舱内空荡荡的,只有朱元璋与朱棣父子二人。
起居注官都被留在了底舱。
朱元璋负手站在海图桌前,借着明亮的电灯,看着地图上那蜿蜒的海岸线。
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即将爆发战事宁城,而是有些出神。
“老四。”
“你看这长江水,日夜奔流,从不回头,可若是河道中间横了一块大石头,这水流就会激起漩涡,甚至决堤泛滥,坏了沿岸的庄稼。”
正握着舵轮的朱棣,心头猛地一跳。
他知道,父皇要说的,绝不仅仅是水。
果然,朱元璋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盯着朱棣,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中书省的位置,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胡惟庸这厮,就是那块大石头。”
“他把持中书省这么多年,欺上瞒下,结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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