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但能听见环佩叮当的声音。
“先生,”小木头小声说,“这里的人……好像不看咱们。”
确实不看。
在西城、南城,虽然也陌生,但至少有人会多看两眼。在东城,他们就像透明人,没人注意,没人搭理。
林逸在一家茶馆外停下。
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开着,能听见里面的谈笑声。声音不大,但清晰:
“……听说安平郡主又设粥棚了?真是闲的。”
“嘘——小声点。那位可不好惹。”
“有什么不好惹的?一个郡主,整天管这些闲事,也不怕惹人烦。”
“人家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有人管得着。听说朝里已经有人不满了,说她‘沽名钓誉,有失体统’……”
林逸听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郡主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们又走到国子监附近。
这里更安静了。高大的牌坊,朱红的大门,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威严得吓人。有书生进进出出,都穿着统一的襕衫,神情或倨傲,或疲惫,或茫然。
“先生,这是什么地方?”小木头问。
“读书人考试的地方。”林逸说。
正说着,大门里出来几个书生,正在激烈争论:
“……格物致知?那都是旁门左道!圣人之道,在修心,在明德!”
“可朱子也说……”
“朱子说的是天理!不是那些奇技淫巧!”
“但去年江南水患,若不是用了新式水车……”
“闭嘴!那是匠人之事,与我等读书人何干?”
几个书生争得面红耳赤,走远了。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科举势力,敌视新事物。这是第二个挑战。
天色渐晚,他们往回走。
路过一条小巷时,林逸忽然停下。
巷子很窄,很暗,两边是高墙。墙根下坐着个人,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正低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林逸走近一看,那人是在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写的不是汉字,是一串奇怪的符号——阿拉伯数字,还有几个英文字母。
小木头拉了拉林逸的衣袖:“先生,他在画什么?”
林逸没回答。他盯着那些符号,心跳开始加速。
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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