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税。”林逸说。
“咱们也要交吗?”
“要。”
正说着,吴猛回来了,脸色不太好。他走到陈文轩车前:“少爷,有点麻烦。守门的说,咱们车多,货多,按规矩得按车交税。五辆车,一辆二十文,一共一百文。”
陈文轩皱眉:“以前不是按人头算吗?”
“改规矩了。”吴猛压低声音,“说是最近流民多,上头让严查。我看就是变着法儿要钱。”
陈文轩叹了口气,掏出钱袋,数了一百文给吴猛。吴猛又去交了。
轮到林逸这辆小马车了。
吴猛带着林逸过去。守门兵卒是个黑脸汉子,四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斜到嘴角,看起来凶神恶煞。他瞥了眼林逸的马车,又瞥了眼林逸,眼神像刀子。
“哪儿来的?”声音粗哑。
“青山镇。”林逸答。
“青山镇?”兵卒翻了翻册子,“没听过。干什么的?”
“读书人,来京城谋生。”
“读书人?”兵卒上下打量林逸,冷笑,“读书人坐这么破的车?行李呢?”
林逸指了指车里:“就一个箱子,几件衣服。”
兵卒走到车前,掀开车帘看了看。车里确实简单,一个樟木箱,几件旧衣服,还有些书。小木头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箱子打开。”兵卒命令。
林逸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箱子。里面除了衣服,就是些零碎东西——张半仙给的心得,周县令的信,秋月给的木牌,还有他那个记满了数据的小本子。
兵卒翻了翻,拿起那个小本子:“这是什么?”
“随手记的东西。”
兵卒翻开本子,看了几眼,眉头皱起来。上面全是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鬼画符?”他问。
“就是些笔记。”林逸说。
兵卒把本子扔回箱子,又拿起那块木牌。木牌很普通,刻了个“安”字。
“这又是什么?”
“朋友给的信物。”
“什么朋友?”
林逸顿了顿:“一个……做生意的朋友。”
兵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冷:“小子,我看你不对劲。穿得穷酸,坐破车,却带着这种上等木料做的牌子。本子上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读书人。”
他把木牌揣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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