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书生,竟有如此来头,着实让他意外。
压下心中的惊诧,林元辰侧身让出门口,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的笑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原来是赵先生,失敬失敬,快请进来说话。”
将赵仲兴迎进屋内,林元辰走到桌边,提起陶制的茶壶,给对方斟了一杯温热的清茶,推到他面前,随即开口问道:“赵先生身在京城书院,本该在帝都治学,怎会来到这偏远的平州城?
再者,你我素未谋面,先生又如何知晓我的身份,还称久仰大名?”
赵仲兴双手接过茶杯,道了声谢,浅浅抿了一口,这才笑着开口解释:“参将有所不知,我虽是书院学子,却也常外出游历体察民情,此番正是途经平州。
坊间一直都在传,平州城那道易守难攻的城墙,是被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英雄,只带着五十名精锐死士就硬生生拿下的,要说整个大周边关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举动的人,除了眼前这位林参将,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赵仲兴端着茶盏,目光里满是敬佩,一字一句地把这番话说了出来,眼神紧紧落在林元辰身上,等着对方的回应。
林元辰闻言,嘴角轻轻向上一扬,露出了一抹淡然又从容的微笑,抬手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开口:“早就听说京城书院出来的学子,见识广博、眼光毒辣,今日一听,果然名不虚传,赵某这份眼力,林某实在佩服。”
赵仲兴听完,反倒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忙摆手自谦:“林参将可千万别这么说,跟您立下的赫赫战功比起来,我这点眼力根本不值一提,实在当不起‘名不虚传’这四个字。
您只用了些巧妙的小计策,就把地方上欺压百姓的恶霸恶吏一网打尽,惩恶扬善、为民除害,这份手段与胸襟,才是真正让人叹服。”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敬佩又重了几分,继续说道:“我从小就在书院里熟读各类兵书战策,孙子兵法、六韬三略背得滚瓜烂熟,可就算把所有兵书都翻烂,也从没见过像您奇袭平州城这样出神入化的战法,布局之巧、胆识之绝,当真是惊为天人,让我大开眼界。”
林元辰闻言,依旧是那副谦逊的模样,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这可谈不上什么惊为天人,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常言道,水没有固定不变的流向,兵也没有一成不变的阵法,行军打仗本就该根据战场的地形、天时、敌我态势随时调整策略,哪有什么死搬硬套的固定章法。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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