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这道命令,实在蹊跷,将军您可得三思啊!”
“咱们虎台大营的弟兄,不能白白牺牲!”
听着众人的劝说,李崇山心中五味杂陈。
他征战沙场数十载,历经大小战役无数,什么凶险没见过?平州城的情况,他自然清楚,这场仗,确实是九死一生。
可他不能退,也退不了。
当年,若不是镇国侯出手相救,他早已死在乱军之中,这份救命之恩,他铭记了一辈子,如今正是报答的时候。
更何况,平安侯与北蒙人勾结,通敌叛国,早已触犯了国之大忌,于公,他是大周的将领,理应铲除奸佞,收复失地;
于私,他不能辜负镇国侯的信任,更不能让那些勾结外敌之人逍遥法外。
风越来越大,吹得战旗猎猎作响,马蹄声依旧急促。
李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这场仗,他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
他抬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对着身后的三千骑兵高声喝道:“加速前进!目标平州城!”
呐喊声划破夜空,三千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平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城内的火光,似乎越来越旺了。
北蒙百户帖木儿正勒着马缰,目光扫过街边紧闭的门窗,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他刚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股刺骨的凉意突然毫无征兆地直冲脑海,像是有人把一块冰塞进了后颈,冻得他汗毛瞬间倒竖。
这是常年在沙场拼杀练出的本能警觉,帖木儿甚至没来得及细想,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斜前方的墙角处,一点寒芒正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那光芒锋利得像是要割裂空气。
“有埋伏!”他在心里嘶吼一声,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上半身顺势向左侧急转,同时右手下意识地去拔腰间的弯刀。
那支箭矢擦着他的肩甲飞了过去,箭簇带着呼啸的风声钉进身后的土墙里,尾羽还在嗡嗡作响,箭杆上的倒刺闪着幽冷的光。
帖木儿虽然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可仓促间的转身让他失去了平衡,胯下的战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扬起。
他死死攥着缰绳,却还是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嘴里瞬间泛起腥甜。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