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铁锈,“用更强大的情感频率‘覆盖’星澜的样本。欺骗这幅画,让它以为自己已经吸收了足够的‘全感基底’,从而停止吞噬。这样……星澜残留的意识还能保留,也许有一天……”
“更强大的情感?”陆见野皱眉,“比全感症更强大?”
“痛苦。”林夕说。他的光影手指颤抖着指向心脏深处,“我收集了三年的悲鸣——这座城所有痛苦的精粹。它们储存在画的第二循环,‘理解萌芽’的节点里。原本是作为‘疫苗’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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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
这个词从钟余嘴里吐出时,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通过通讯器听着地下传来的对话,手指在数据屏上疯狂滑动,调出之前所有关于悲鸣的分析记录。屏幕的冷光将他因熬夜而深陷的眼窝照得发青。
“林夕收集悲鸣……不是为了制造情感武器?”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洞里回荡出诡异的叠音,“是为了……制造疫苗?”
林夕的光影缓缓站起身。
他挥手,心脏表面浮现出复杂的内部结构图——那像一株倒置的生命之树,根系深深扎入痛苦的黑暗土壤,枝叶却朝着理解与爱的光伸展。在图谱的第二环节点处,有一个隐藏的、胶囊状的腔室。腔室内封存着浓稠的暗红色流体,正以缓慢的速度旋转。
“情感污染的本质,是痛苦堆积后的腐化变质。”林夕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那是艺术家讲解作品原理时的专业口吻,“一个人承受的痛苦超出心理阈值,就会像装满水的容器溢出,污染周围的人。一座城累积的痛苦超出承载极限,就会全面崩溃,化为废墟。”
“所以我想……如果让这座城市提前‘接种’呢?”
他指向那个胶囊腔室。暗红色的流体在内部涌动,每一起伏都承载着一个人一生的创伤重量——三千七百四十九种痛苦,被提炼、浓缩、封装于此。
“原理就像医学疫苗。”林夕继续说,“让免疫系统提前接触灭活或减毒的病原体,产生抗体。我的画也一样——让墟城的集体意识提前接触所有类型的痛苦,虽然是浓缩版本,但足够让它产生‘情感免疫力’。这样当真实的痛苦降临时,城市不会过度反应,不会崩溃。痛苦会被平稳转化,进入循环的下一环。”
陆见野盯着那些暗红色的流体。
它们在心腔里缓慢旋转,像宇宙诞生初期的原始星云,美丽而致命。偶尔有细小的气泡从流体深处浮起,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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