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内,竟也跑来这里?”
“可惜。”方证目光一闪,“倘若他师父白板煞星出手,尚有从林如海手中逃命可能。”
斗笠临身,林如海却站在原地,似乎被这一手突如其来的怪招震慑,连反应也来不及。
见此情形,青海一枭心中冷笑:“中原江湖都说燃心魔头如何厉害,现在看来,名不副实,天下除魔,竟会被我一取桂冠。”
斗笠已进入林如海三尺之内,其飞旋前进之势头陡然停下,悬在半空,不得寸进,仿佛天空中多了一股无形力场,将其辖制封锁,纵然其中蕴含的蓬勃内劲,竟也发散不得。
青海一枭身形一顿,额头渗出冷汗:“怎……怎回事了?这是什么戏法吗?”
若斗笠穿过林如海身形,却未能留下伤势,他可以猜想是林如海轻功高绝。
若斗笠在林如海身前爆裂散架,他也可以猜林如海是内功雄厚。
但斗笠悬空,不前进、不落下,这种场景,已经超过他对于武功的任何想象,这根本不是武功能做到的,只能说是戏法。
对!
戏法!
这只是戏法而已!
“旁门左道,你骗我不得,死!”
青海一枭身法再变,脚步诡谲,这等身法武功与中原的大多数武功都截然不同,正是青海一枭得意的轻身功夫,一步绕过林如海的正面,反手一掌打在林如海的后心。
砰!
一掌击中。
但旁边的左冷禅却是面色大变:“快退!”
“啊!”
左冷禅话音刚落,青海一枭就发出惨叫。
分明是他运功打在林如海身上,但在此刻,他的手掌却一片血红,冒出滚滚热气,手掌的皮肤已经消融,露出里面的血肉,依稀可见肉中白骨。
“我的手,我的手呀!”
如此一幕,当真是骇人听闻。
青海一枭能在石碑留痕,其武功便不在任何一门掌门之下,如此功力击中林如海,非但没有得手,反而自己被震伤了。
不!
这还只是被震伤。
内功震伤,是经脉、内脏受损,但青海一枭却是手掌融化,就好似他这一掌打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砰!
人群中有一个遮头掩面的男人陡然出现,掀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古怪面容,他鼻子塌陷,整张脸十分平坦,一眼看去,好似麻将中的白板,正是白板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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