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少年》杂志发生了转变,还是他一直以来就存在偏见?
他也没自己琢磨,直接登陆QQ,询问陆拾。
陆拾正好在线,他说:我们其实在好几年前就开始重视稿件题材的多元化了,也鼓励作者写更广阔的世界,不要拘泥在校园这个范围里。这些年,纸媒大环境都在走下坡路,每一期的销量跟前些年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我们也在为後面环境的变化做准备。
纸媒环境的衰落是不可逆转的。
但是,确实不是每一个纸媒都会直接消亡。转型如果成功,一样能在新的环境成为鳌头,比如《人物》杂志。
张骆并不知道陆拾所说的「准备」,是往电子读物做准备,还是往版权运营做准备。
反正,纸媒後续要存活,基本上就是往这两个方向走。
而电子读物其实也只火了几年,最终还是走向衰亡。
不过,《少年》是个特例。
在他重生之前,《少年》都没有停刊。这本杂志毕竟有官方背景,赚钱的时候自负盈亏,销量走低了,也有拨款。
张骆没有什麽所谓的「拯救纸媒」的想法,他对自己几斤几两是很清楚的。
他只是在思考在接下来的这些年,《少年》会是什麽发展轨迹,而他又能在其中做什麽。
至少《少年》这几年再怎麽销量下滑,也是每一期平均销量可以突破12万册的着名杂志。
陆拾:正好你在线,《约定》这篇文章,我们准备放到一月刊刊登,主编已经通过了。
张骆惊讶不已。
这是他过稿最快的一篇文章。
陆拾:在《交换人生》以後,你还创作了什麽短篇吗?
张骆说没有。
陆拾:以後可以多进行一些短篇的创作,一方面是为以後写长篇积累经验,另一方面,我们《少年》新成立了一个版权运营部,接下来会在作品的版权运营上使力气,比起散文和杂文创作,虚构类故事更容易得到版权运营的机会。
张骆恍然。
他说:好的。
再过几年,影视行业会迎来一个新的群体,叫作家导演。
跟电影领域的作者导演是两回事。
作家导演,顾名思义,就是真的以作家身份去做导演。
那是时代的产物,随着IP热的兴起,资本热钱涌入影视行业,原来只埋头写字的作家们,也一个个接到执导自己作品改编电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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