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人呀?是上古时候一个贪吃贪喝的家伙。不过,那个名字稍微变了音,叫饕餮。饕餮是缙云氏的儿子,跟混沌、穷奇、梼杌并列,称之为四凶。这家伙长的什么样子呢?羊子的身子,人样的脸面,夹子窝里长眼睛,老虎的牙齿,人的两只手。由于他死吃,最后把自己吃了撑死。嘻嘻,这个雍涛田,他的日本名字叫稻田惟一。就是稻田也能读成谐音饕餮的呢。”
褚如功说:“对了,我听好多人说,雍涛田这家伙喝酒非要喝个二斤朝外,还说他最喜欢喝日本清酒,他最多的时候,喝三斤酒还有说有笑。这么个坏家伙也确实是个饕餮呀。”
戈桂章说:“广森、蓬武兰、笮俊、翟瑾这四个人政治上有没有大的污点?”吕佐周说:“这四个人大的污点倒是没有,就是德行上有问题。广森骗吃骗喝,蓬武兰是个二流子,一年到头怕做农活,笮俊跑到哪里都惹祸,喜欢这个摸摸,那个扳扳,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不知有多少。翟瑾就是个小偷小摸的户口。他家的邻居见了他,都马住他,你不注意,一些东西就被他拿了去。”
戈桂章说:“品质恶劣,这些人怎能任用啊?连跑腿的活儿都不能任用他们,手脚不老实,最容易做坏事。不怕马王三只眼,就怕人怀两条心。他们这四个人心口里老是有个私利,叫他们为人民做事,他们是随时随地偷吃爬拿。敌人从他们身上打主意,那是最容易不过的了。自古以来,任官惟贤,做事惟能,所重视的就是德行和才能。这四个人德行有问题,我们既不能任用他们,也不能姑息养奸,应该对他们进行严肃教育,帮助他们改掉坏毛病,做一个正常的劳动者。”
这真是:驱除乌云换新天,涤荡浊水正清源。
严秋英跑进匡苕子房间,喜滋滋地说:“洗个澡,身上舒服不得了。身上洗掉的泥尘怕的要有三斤多,洗到水里乌黑的。”匡苕子笑着说:“是的嘛,我身上好多地方都是黑的,一搓,全是些污泥。将近四个月蹲在牢房里,开头的一个多月就睡在地上,地上就是一些管草。我洗澡洗了两回水,第一回的水乌黑的,第二回水还有些黑,但澡桶里看不到污泥。洗了身子再洗头,唉呀,头上也脏得不得了。”
关粉桂说:“我身上疼痛,被恽道恺这个吃屎的家伙拿鞭子抽了的,这个虫牙齿一咬,说我会顽强的,打死你活该。还有那个拶指也要人的命。拶我的时候,我哭叫得简直撕心裂肺。我一直咬住我跟你共事不多,所以也说不出什么东西。他们审问我,我就避实就虚,装个马大哈。他们实在从我嘴里问不出名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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