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可不小啊,你曾有个化名叫佘瑞芳,其实你当时的真实名字是武山芳子,现有人查明,原来你是日本鬼子的顺平城防司令部大队长武山贞二少佐的情妇。……”
匡苕子一听,气得满脸撒白,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猫鼠共眠,鼠窃狗偷,给我网织罪名,纯粹是捕风捉影,移花接木,加以诬陷。佘瑞芳是日本特务,而且是我亲手将她诱入捕兽的网兜里,她在网兜挣脱不了,便举枪自杀。你们怎把她硬说成是我呢?”
年鹏举拍着桌子说:“匡苕子,你别要狡辩!我问你,武山贞二写给你的十五封情书,写的都是中国字,怎不曾写日本字呢?第二,你用了三十多个名字,换名字怎换得这么频繁呢?第三,有人看到你梳过倭髻,你不跟武山贞二接触,怎么会梳倭髻呢?你跑路都有日本女人的痕迹,走的碎碎步,有时候动作呆板,没有咱们中国的女人利索。嗯,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
“栽赃,纯粹是栽赃!我根本不是佘瑞芳!”匡苕子要起身辩解,身后的窦定武、于连明二人伸出手死死按住她的身子,她挣扎不了。
钱广用抽着烟走进来,恶狠狠地说道:“这烂女人嘴凶得凶的,我倒不相信的,把她的头捺下来!”窦定武、于连明两个汉子叉住女人的两个膀子,推到年鹏举桌子跟前,喝道:“跪下来!”匡苕子双膝一打弯,便被按了下来,头抵到桌子上根本动弹不得,程德旺上去将膝头盘支在她的身上,一手死命地按住她的头。钱广用上前一把抓住匡苕子的头发拎起,喝道:“匡苕子,你够再顽强?告诉你,你在这里再顽强就是死路一条!”
匡苕子气喘喘的,痛苦得一点都说不出话来。匡苕子被拉起来,坐到木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脸青了发紫。
恽道恺跑进来喝道:“这个五毒俱全的家伙到现在还不曾绑起来,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一招手,程德旺、于连明、窦定武、曹二四个人一齐出手,扭住匡苕子的膀子反背绑了起来。
汤才英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家伙已经绑了起来,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乖的东东,还气宇轩昂的。先前我请她做件事,架子大得凶的,竟然就不曾肯,现在呢,落得这么个下场,活该!”
孙进财说:“哼,扎个大高帽子,上街游行,看她匡苕子以后还有什么威风!”徐三虎拍着手说:“张普强的家里有三根大篾子,都有三尺长,拿得来扎呀,杂货店买一张白纸糊起来。”钱广用晃着腿子进来说:“吃过饭后,程德旺、孙进财,你们两个负责匡苕子戴高帽子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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