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功劳再大也没得用。”
家佣卢三喜进来说:“该走得了,黄太太、王太太,颜容的车子已经来了,马上就要开走。”匡仪、邢英二人一听,马上起身告辞。
宣缨捋了捋头发,遗憾地说:“她们两人到了我家,我们不曾早点到客厅,不然,跟她们多谈点家常。”严秋英说:“匡苕子今日打扮漂亮,说她二十岁,就没人不相信。她这个王太太到了敌占区反而安稳,还有个邢英做个伴。可我呢,虽说出了监牢,没个工作,吃穿都成了问题。只好听了你们姑嫂俩的话,到你家做佣人。唉,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出头,因为我是匡苕子的同伙。”
卢霞说:“我听汤才英说匡苕子头上有五个帽子她除不掉。”严秋英说:“说匡苕子是特务、巨匪、汉奸臭老婆,还有哪两个帽子?”宣缨摇摇手说:“这两个帽子可难听的呢,一个是出卖灵肉的叛徒,另一个就是反动荡荡货。刚才我们不曾告诉她,她听到了,肯定要气疯了。”
严秋英骇然道:“投个女人胎,太平的时候也许不觉怎么样。惹上祸害,听人作践,污蔑。像匡苕子这么有能耐的女人,遭受到内部坏人的诬陷,名声就如同粪缸里的臭屎。她晓得自己的名声被人说得这么臭,怎地不气得浑身软了筋。”
宣缨说:“一句话,女人的成绩不能高似量小的男人,尤其是那些志大才疏的奸诈小人。我参加革命没什么大成绩,一直在妇救会工作,先后做了青马乡、延河区妇救会主任、县妇救会副秘书长、秘书长、副主任,所以也就不那么招风。我家卢霞更好,做个县妇救会财务会计,平时参加街头宣传做些实事。可你严副政委就不同了,你不下来,人家就上不到你的位子。把你拉下马,奸诈的人就可以升官占位。”
严秋英苦笑道:“人家做事都是越来越有前途,我是磙子大的泥巴越来越小,最后只落得小糍粑那么大。”
宣缨说:“我晓得女人当中,那个汤才英肯定是坏人一个,遇到人一脸的坏笑。蜜糖嘴,胡椒心,辣到人要老命。”“嗯啦,那个叶欣关目山大得不得了,我看她也是一肚子的坏水。”严秋英跺着脚说。
卢霞说:“她们两个只不过是小毛毛虫,真正要人命的是这么几个人:彭明庸、恽道恺、年鹏举、林根轩,……”严秋英说:“最厉害的还要数钱广用,他有生杀大权,好多的人就死在他手上。眼下,风声稍微好一些,其原因就是这个家伙失踪了。”
三人跑进客厅刚刚落了座,县里通信员跑进来说:“宣副主任,县办公室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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