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后来一打听,我才知道,他是从小被爹娘送进了庙里练武术,在那种远离世俗的地方待够了,跑出来后,一头扎进红尘之中。”
说起过去,张章的语气满是感慨,三言两语便勾勒出程力年轻时候的模样。
王锦华面无表情地听着。换成五六年前,她或许还有兴趣接两句,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跳过这个话题,她对回忆过往没有兴趣。
在座的另一个人,心中也满是尴尬和不满。
程力不喜欢回忆起过去那个弱小、土鳖的自己。总让他想起谋求生计时,那些群演对他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大冬天,在河水里拍武打戏。
河水漫过腿弯,像是有针不停在皮肤上戳来戳去,最后冻得都没有知觉了。
导演需要一个人躺在河里,身上洒满了血,像一具无知无觉的死尸,来表现战争的凄惨。
往常这种单独拍摄的镜头,大家都抢着去,多渴望能被导演记住,换取一个机会。
但那天太冷了。大家左右看看,谁都不愿意出这个头儿。
万一给冻生病了,未来十天半个月不能上工,那更亏。他们又不能像那些角儿一样,从河里起来就立马有人端茶送水,帮他们驱散身上的寒意。
程力也不愿意。
他是莽撞了些,但他又不是傻。这种伤害身体本源的事情,仅仅只是被导演记住可不够。他在等,等导演提高价码,他再奋勇自荐。
但就是一不留神儿,他被不知道从哪儿伸出来的手,把人推了出去。
导演当即就对他大加赞赏,安排化妆组的人给他泼了血浆。
既然已经出了这个头,那他就不能缩回去。
程力愤怒地记住站在身后的那几个人,准备私下里给他们一个教训。
可惜,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顶不住四个小时的冷水浸泡。
果不其然,他发烧了。
导演还算有良心,帮他付了医药费,还找人给他送了个果篮看望。
他当时在群演的出租屋里住着,一大堆人住在一个房子里,床和床之间只有一个布帘隔开。天冷了,就靠着大家呼出的那点儿热气取暖。
程力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嘴巴干渴,听着其他群演奉承导演派来的那个看望他的人,他们嘴里吧唧吧唧的,不停地吃着什么东西。
那个人走后,他听到了众人的哄笑。
“你说这人啊。越是想有福气,便越是没福气。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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