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消息。
“而且,内应还探听到,金兀术此人极为自负,他根本不信我军敢主动出击。”
“今夜,他还要在王进的营中设宴,为他自己接风洗尘呢!”
“设宴?”
帐内众将闻言,一片哗然。
这简直是把脑袋伸出来,等着别人来砍啊!
杜充更是放声大笑,一扫之前的阴郁。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金兀术,吃了败仗还不长记性,狂妄自大,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此等天赐良机,若是不取,简直天理难容!”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之前劝谏的那几名将领。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那几名将领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内应、敌军松懈、主将赴宴……
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一个结论:这简直是一场送上门的胜利。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畏缩不前,那确实说不过去了。
“末将……遵命!”
众人齐齐抱拳。
……
淮河北岸。
金军先锋大营外。
金兀术站在一处高岗上,遥望对岸,脸色有些发愁。
濠州城、
隔着一条宽阔的淮河,城墙高耸,防备森严。
更要命的是,他们没有船。
他们东路军的五千人马,全是骑兵,连一艘像样的渡船都没有。
自己擅长水战和建造的将领,前不久还被岳飞给斩杀了。
他们沿途倒是征集了一些小渔船,可那点运力,一次送个百十人过去就算顶天了。
这点人手,游过去给杜充塞牙缝都不够。
这仗怎么打?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名亲兵都统走上前来,也是一脸愁容。
“四太子,咱们……总不能让马儿游过去吧?”
金兀术没有回头,冷哼一声:
“粘罕这是摆明了要看我的笑话!”
“让我当先锋,却不给船,这不是刁难是什么?”
都统叹了口气,不敢接话。
军中高层的矛盾,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议论的。
金兀术烦躁地踱了几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强攻不行,偷渡也不现实。
难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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