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构筑防御阵地,准备接战。
而尚未过河的部队,则在北岸列阵,随时准备支援或接应。
可现在,挞懒跑了!
他这一跑,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所有看到友军后撤的金军士兵,心里都开始发毛。
连挞懒将军都跑了,南岸到底来了多少敌人?
恐慌。
如同瘟疫一般,在军中迅速蔓延。
“将军,我们怎么办?”副将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银术可死死地盯着南方。
烟尘越来越近,那片黑压压的人潮,已经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他看到了无数混乱的旗帜。
有金军的,有夏军降军的,甚至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号的杂牌军的。
这些人,一个个丢盔弃甲,神情惊恐。
根本不像是一支军队,倒像是一群被狼群追赶的羊。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烟尘中,隐约有骑兵的身影在闪动。
追兵!
银术可的瞳孔猛地一缩。
能把数万人撵得到处跑,追兵有多少?
一万?两万?还是更多?
而且夏军追兵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东京留守司打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们都被杜充给骗了。
那家伙用了一招诱敌深入,先把金兀术给歼灭了。
然后又来击他们的半渡。
这个家伙隐藏的太深了,他们都被骗了。
银术可现在也顾不上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他只知道,自己手里,只有五千人。
而这五千人,此刻正因为挞懒的骚操作,还有一部分堵在桥上,阵型大乱,军心不稳。
用这样一支部队,去对抗数万溃兵的冲击,以及其后可能存在的数万敌军主力?
想到这里,银术可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是挞懒,没有被吓破胆。
但他是一个冷静的将领,他会评估风险。
眼下的局面,风险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撤!”
一个字。
从银术可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做出了和挞懒同样的选择。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现在的局面只能撤退。
“让南岸的部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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