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来打我啊笨,对周围的人嚷嚷: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两天!他说两天!哈哈哈哈!”
就连旁边负责监工的几个叛军士兵,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抱着长枪,像是看耍猴一样,脸上挂满了戏谑。
一个年轻的士兵用枪托捅了捅来打我啊笨的后腰,吊儿郎当地开口:
“可以啊小子,有种!”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能让刘将军给你跪下,我们哥几个以后不跟他混了,跟你混!”
另一个士兵立马接茬,笑得前仰后合:
“对!到时候咱们不拜神仙,就拜你!天天给你上香!”
“哈哈,你要是能成,我他妈直接跟你一个姓!”
周围的士兵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看向来打我啊笨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乐子的快活。
在这片嘈杂的嘲讽声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兵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周围的笑声顿时小了许多。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来打我啊笨几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嘴皮子挺利索。”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你这么能说是吧?”
刀疤脸的枪杆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铁器顶得来打我啊笨胸口生疼。
“我看你这张嘴,是真不想要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
就在这时,那个最开始劝他的老民夫,突然哆哆嗦嗦地冲了过来,走到刀疤脸面前塞过去了一点铜钱。
“军爷!军爷息怒!”老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砰砰磕头:
“这娃子是癔症了!他不是人,是鬼在说话!您千万别跟他计较,沾上了脏东西,不吉利啊!”
这番话一说,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起哄的士兵,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刀疤脸也是眉头一拧,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头,又瞥了一眼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的来打我啊笨。
“头儿,算了,跟个中邪的犯不着。”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刀疤脸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拿枪杆不耐烦地点了点老头:
“滚!带着他一起滚!”
老民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拉着来打我啊笨的胳膊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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