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安置有人负责,她不必事必躬亲,也能确保他们得到妥善照顾。
“谢谢。”三人一起小心翼翼道谢。
姜姒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孙明朗和孙晴朗。
她决定坦诚相告,而非暗中取样。
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个干净的小密封袋,她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们,语气认真:
“明朗,晴朗,我需要你们帮个忙。我需要你们每人给我两根头发,要带着毛囊的。可以吗?”
出乎她的意料,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竟然没有丝毫犹豫或追问。
孙明朗率先伸手,干脆利落地从自己发根处扯下两根短发,孙晴朗也默默地照做。
姜姒宝郑重地将头发分别装入密封袋,做好标记,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的信任。你们先安心住下,休息几天,适应一下。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们。”
坐进回程的车里,姜姒宝才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把用红布重新包好的银锁,递给霍烬辰:
“那把银锁和我妈妈的一模一样,除了后面的刻字。”姜姒宝没有瞒着霍烬辰。
她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和盘托出:“我妈是奶奶收养的孤儿。奶奶在她十四岁那年就过世了,关于身世,妈妈只知道奶奶捡到她时,她脖子上就挂着那把银锁,刻着‘温妮’。她没有任何关于亲生父母的记忆。”
她指了指霍烬辰手中的锁,“而这个,刻的是‘温暖’。”
霍烬辰接过银锁,就着车内阅读灯仔细端详。
锁身小巧,银质因年代久远而色泽暗沉,却更显古朴。
上面的缠枝花纹确实精致繁复,绝非现代机器冲压的规整,每一道弧度都带着手工捶打的细微差异。
他虽不精通此道,但基本的鉴赏眼光还在。
“这把锁年代太久远了,这种不光滑的工艺,不像是机制,更像是手打的,而且按照你母亲的年龄推算,四十多年前能给女婴孩做银锁的家庭,都是大户人家。”
姜姒宝对这个更没有研究了,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我先把头发送到我们姜家的医院做鉴定。”姜姒宝不太懂这个鉴定要怎么做。
她也不头疼这些事,反正这些事有专业人的去做。
“好。” 霍烬辰的回答永远简洁而坚定,是无条件的支持与后盾。
离开医院后,姜姒宝一直盯着手里的银锁。
“做的是亲缘关系鉴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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