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太后愈发心躁,她一把甩开遗星扶着她的手,侧过身来,恼怒地盯着她:“孙楠玥,你何时也学会跟哀家说谎了?”
遗星闻言像是受了惊,精心保养的面颊霎时褪尽血色,身子一颤,扑通跪倒在地:“母后恕罪,都是遗星不好,有错都怪遗星,是遗星没用。您可千万别因遗星,与姐姐置气!”
“姐姐?”太后听出了关键,眯起了眼。
遗星自觉说漏了嘴,惊慌地微微张口,抬手用掌心捂住,那笨拙的举动透着几分一眼便能看透的单纯。
太后加重了语气:“又是与苏鸾凤有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实说出来,不许替她遮掩。”
镶阳敛了敛眉,心思沉重地抬步上前,矮身将遗星扶起,善解人意地劝道:“母亲,外祖母既问了,您便如实说吧。”
“女儿知道您向来顾全大局,不愿长公主与外祖母生出嫌隙,可也不能因此让外祖母着急上火。外祖母待我们这般好,在女儿心中,再无人比外祖母更重要。”
镶阳这番话,句句似发自肺腑,太后听得心中熨帖,皱着的眉稍稍舒展,居高临下睨着遗星冷哼一声:“倒不如镶阳懂事。”
遗星期期艾艾应着,眼眶比方才更红,低声道:“遗星知错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儿臣回去时撞见了姐姐,姐姐问起您的行踪,得知您来了御花园,便觉自己上了当,竟把气都撒在了儿臣身上。”
“她说儿臣即便再受宠爱,也是托了她的福,没了她,儿臣什么都不是。还说……她如今既已回来,让儿臣滚回自己该待的位置。”
说着便顿住了声,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滚落,哽咽着唤了句:“母后……儿臣绝不是舍不得这公主封号,实在是舍不得您!”
“哀家知道!”太后目视着前方,声音森冷地道:“是苏鸾凤当年说走就走,这些年了无音讯,根本不记得哀家这个母后。”
“这些年多亏你们母女陪在哀家身边,哀家才得些慰藉,现在刚回来,就要赶走哀家的人,眼里可见根本没有哀家,这个后宫当中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走,现在就回慈宁宫。”太后调转了脚步,宽大的袖摆一挥,周身裹挟着凛冽阴戾之气,迈步踏上通往慈宁宫的碎石大道。
身后,遗星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悄悄扬了扬眉,与镶阳郡主一同紧随其后。
苏添娇此时还不知道遗星已经恶人先告状了,她斜倚在椅上,微阖双眸,脑海中反复回溯当年韶华宫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