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图籍修缮司’。去库房,把那些发霉的《天工造船图说》、海图、星图全部找出来,找最好的修补匠人连夜修复!少一张图纸,我拿你是问!”
“都听明白了吗?这是死命令!谁要是出了差错,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
“是!”
众人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荒唐,但看到那张条子上惊人的数字,一个个也都跟打了胜仗一样亢奋异常。
工部,这回是要玩命了!
……
三日后,京城外郭,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几个衣着朴素的老人正围坐在一起,喝着劣质的浑酒。他们的手粗糙如树皮,指节粗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老刘头,听说你孙子要去考那个什么‘实务科’?”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问道。
“是啊。”被叫作老刘头的老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咱当了一辈子大匠,造了一辈子海船,深知这行的苦。所以这些年拼了老命供那小子读私塾,就指望他能考个秀才,不再吃这碗辛苦饭。可谁知……这小子前几天回来说,不想死磕八股文了,非要去考那个实务科。”
老刘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语气复杂:“他说,朝廷现在变了,不看文章看本事。而且这次皇上下了旨,不限功名,哪怕是个童生,只要有真本事也能考。他从小看我画图纸、做模具,对那些格物致知的道理反而更通透。我想着,既然皇上都开了恩科,让他去试试也好,总比在书堆里钻牛角尖强。”
“也是。”缺牙老头摇摇头,举起酒碗,“咱们这手艺啊,是没用了。现在的朝廷,哪还需要造大船啊……”
话音未落,酒馆的厚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股冷风灌入,却吹不散来人身上那股子雷厉风行的热气。
三名身着工部官服的吏员大步迈入,他们手中拿着刚刚从户部调出的黄册誊抄件和画像,目光如电,迅速在嘈杂的酒馆内扫视。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刘天河的?”
领头的年轻官员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却又保持着极好的教养。
老刘头吓了一跳,手中的酒碗一抖:“草民……草民正是。官爷,这是……”
难道是以前的事犯了?要抓人?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那些官员。
只见那领头官员快步走上前,仔细比对了手中的画像,确认无误后,竟然整了整衣冠,对着这位一身布衣的老工匠,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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