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杨,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人家家俊说了,这是技术入股。”
“再说了,你要是不答应,明天还得接着听那哑炮响。”
“要是真把那半边山炸塌了压死几个人,你这个队长也就当到头了。”
杨友德面露难色,狠狠地抓了抓稀疏的头发。
“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是……可是那马厂长要是听到这个条件,还不得把我皮给扒了?”
“那机器我知道,金贵得很,县里都要打批条才搞得到。”
“这哪里是让我去求机器,这是让我去送死啊!”
赵振国把手里的茶缸盖子往回重重一扣。
“话我带到了,至于马大厂长肯不肯割这块肉,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杨友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那是一股子恨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服软的憋屈劲儿。
“行!哪怕是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不要,我也要去马建军那儿磨下一层皮来!”
“只要能把这坎儿迈过去,我认了!”
……
沈家堂屋,灯火如豆。
沈金凤把刚洗好的帕子往盆架上一搭,转过身,满脸的不理解。
“二哥,你脑壳是不是被门夹了?”
“真要把吃饭的本事教给杨家村那帮生瓜蛋子?那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
沈家俊端起搪瓷杯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
“冤家宜解不宜结。况且,马建军背后站着的是吴天宝。”
“那可是副县长,我要是一直捂着不教,吴副县长还不得腾出手来给我穿小鞋?”
沈金凤不服气。
“怕啥子?那是他们心虚!咱背后还有赵书记呢!”
“都是扯虎皮做大旗,赵书记这张皮,不比他杨家村的厚实?”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动赵书记的人?”
沈家俊放下杯子,看着自家妹子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丫头,这世上哪有永远的靠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马建军是吴天宝的亲侄子,打断骨头连着筋,那是血亲。”
“我和赵书记?那是利益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顺风顺水的时候,赵叔肯定护着我,可真要出了捅破天的大事,或者是跟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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