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算是顺畅。
听到这话,俞老道反而叹了一声。
“我说周道友,你可知这淞州究竟是谁掌权.”
“我记得是叫隐王吧?”
听到周游这干净利落的回答,俞老道一用力,当场就把胡子给揪下了一根,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左右环顾一圈,看得周围无人,又把自家徒弟赶到后面去,他这才小声说道。
“我说周道友,你知道这位啊?”
和他那激动的反应不同,周游回答的倒是云淡风轻。
“之前听那中间人有提,说是这位势力遍布于整个朝堂之上,虽然这些年来虽有回缩,但起码在淞州这块是当之无愧的霸王,我这回也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和他攀上关系.怎么了?”
俞老道仔细打量了周游半天,看那面孔依旧如常,这才垂下脑袋说道。
“我说周道友算了,就咱俩时还是叫周老弟吧,你请我们爷俩吃了这么多天东西,我看你也算是个好人,所以冒着忌讳告诉你一下——这淞州的水远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光是隐王,还有和他合作的厚土教,以及这根植于淞州的淫祀里面水深的很,听老哥我一句劝,你最好现在就赶紧走,别冒这个风险。”
但周游并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了一句。
“既然这里危险成这样那老哥你又为何不走?”
俞老道闻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师命难违啊,我需要寻找的这件东西与我们茅山有大干系,而且这百姓到底是无辜的,我好歹也是茅山正派授箓弟子,名声还有点威慑力,可我要走了这还不知道得出什么事呢,所以说能多护持一段就多护持一段吧”
看着那不住嗟叹的老道,周游也闭上了嘴。
和自己这个冒牌货色比起来,这才像是个真正的道士——上山修道,下山救民,并且心怀百姓。
可惜。
和这鬼世道.却实在是格格不入。
——
见得周游心意已决,老道也没法去劝,只得吩咐自家徒儿照顾好周游,然后便骑着毛驴带头向前走去。
大约过了七八里路,眼前豁然开朗,眼前也终于见到个平整点的地方。
——那是一处军营。
或者说里面是军营,外面是工地的地方。
内里的一圈用木栅栏所隔开,望楼拒马什么的一应俱全,而外侧却是人声鼎沸的施工地点,上百名的民夫在士卒的呵斥下,挥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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