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后是明眼人,自会看到。至于裴相那边,你也需去信,坦诚己过,感谢岳家包容,并表明今后定当谨慎,不负期望。”
李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李瑾郑重一揖:“侄儿愚钝,多谢叔父当头棒喝,指点迷津!侄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李显眼中褪去了不少浮躁与戾气,多了几分沉静与反思,李瑾心中稍慰。孺子可教,但愿这番敲打与引导,真能让他走上正途。
三、 东宫:开解心结,鼓舞信心
离开英王府,李瑾又转道东宫。太子李弘的精神比前几日好了些,但眉宇间的忧色与疲惫依旧浓重。见到李瑾,他屏退左右,苦笑道:“叔父是为母后当日的批答而来,还是为……六弟之事?”
“两者皆有。”李瑾坐下,看着这个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教导的侄儿,心中怜惜,“弘儿,你母后那日的批答,话虽重,理却正。为君者,确需有刚断之魄力。 仁慈是根基,然无原则的仁慈,便是软弱,便是对恶的纵容,最终受害的,是更多无辜之人。你需细细体会。”
李弘默然点头:“侄儿明白。只是……有时觉得,这‘刚断’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牵一发而动全身,顾虑太多。”
“所以,才需要智慧与权衡。”李瑾道,“不是要你事事强横,而是要你心中有尺,行事有度。该宽仁时,如春风化雨;该严明时,需雷厉风行。这其中的‘度’,需你在实践中慢慢摸索、体悟。你母后让你看前次长安官奴婢案的批答,便是教你如何把握这个‘度’——对百姓,当怀仁,可放免;对违法勋贵,当依法,需严查。二者并不矛盾,关键在于对象分明,措施得当。”
李弘若有所思,眉头稍展。
“至于显儿之事,”李瑾话锋一转,“你不必过于忧虑,更不必因此自责。你是兄长,是储君,对弟弟有关爱、规劝之责,然约束、惩戒之权,最终在父母,在朝廷法度。 你母后已出手处置,便是定调。你此时若再过多介入,反而不美。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稳坐东宫,勤修政务,广纳贤才,树立威信。 待开春天暖,或有机会代陛下赴长安祭祀,此乃彰显储君地位、历练政务的良机,你当早作准备。”
听到可能有机会出京主持大典,李弘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又有些犹豫:“侄儿身体……”
“正因如此,更需出去走走。”李瑾鼓励道,“洛阳宫禁虽好,终究是方寸之地。出去见识天地广阔,体察民情,对你的身体和心境,未必没有好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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