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真乃奇思!此物若能完善,确有其用!只是这密封、压力、喷射距离……还需大量试验。”
李仁点头:“小子也知其中艰难,只是瞎想罢了。还需向宇文世叔多多请教。”
接着,李仁又向二人展示了他琢磨的一些其他小东西:一个利用光影放大原理、可以看清细小纹理的“观微筒”(简易显微镜雏形);一个改良了卡尺、增加了游标、测量更精准的“新式矩尺”;甚至还有一个利用热气球原理(孔明灯放大版)、试图载物的失败模型残骸……虽然很多想法粗糙、甚至失败,但其背后蕴含的好奇心、探索精神以及对实用技艺的浓厚兴趣,让见多识广的阎立德和宇文护惊叹不已。
“相王!”阎立德转向李瑾,语气激动,“大公子于格物机巧之道,天赋异禀,心思奇巧,更难得是能联系实际,志在实用!此等良才美质,若得明师指点,系统学习《考工记》、《墨经》乃至算学、力学之理,假以时日,其成就恐不在老朽之下!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此乃天赐我大唐之瑰宝,岂可埋没于府邸之间?”
宇文护也郑重道:“相王,下官在军器监,深知技艺革新之难,亦知其对强军、富国之要。大公子既有此天赋志趣,若能入将作监或军器监观政学习,接触实物,参与实务,再有阎公这般大家指点,其进境,必一日千里!此非独为小王爷之前程,实乃为国储才,为将来计!”
李瑾看着儿子因兴奋和得到肯定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心中百感交集。他自然知道李仁在这方面兴趣浓厚,也一直有意引导,但没想到儿子的天赋和热情如此之高,更没想到能得到阎立德和宇文护这两位业内泰斗如此高的评价和期许。他既为儿子骄傲,也有些犹豫。入将作监或军器监?这固然是极好的学习机会,但李仁毕竟是亲王嫡长子,按照惯例,将来或可承袭王爵,或走文官仕途,早早进入“工巧之术”的领域,是否会……
“此事……容我三思,也需禀明陛下与天后。”李瑾谨慎道,“仁儿毕竟年幼,学业未成,还需打好经史根基。格物之事,可为业余爱好,亦可精研,然其根本,还在明理修身。”
阎立德急道:“相王,经世致用,亦是大道! 公输之巧,墨翟之守,诸葛之智,何尝不是经国之大业?大公子有此天赋,若囿于寻常经义,岂非暴殄天物?老朽愿毛遂自荐,闲暇时常来府中,与大公子讲论技艺,亦可将作监中一些不甚紧要的图纸、模型,借与大公子参详。待其年岁稍长,根基更固,再作区处不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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