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新的算法、符号(李瑾引入了简化数字和部分运算符号的概念)、几何、代数(他称之为‘天元术’的初级形态)。馆主,拟由赵灵台郎担任。”
赵玄默闻言,肃然起身,拱手道:“下官必竭尽所能。算学之道,确为根本。下官近日与院内几位精通西域算法的同僚研讨,其‘零’之概念与笔算之法,颇有可取。当融会贯通,编撰新教材。”
“其二,格物馆。” 李瑾继续道,“此‘格物’,取其狭义,专研万物运行之理,力、热、声、光、磁等现象之本质。为何投石机之力臂越长,抛射越远?为何舟船形状不同,航速各异?为何凹凸镜片可聚光生火,亦可望远观微?为何磁石总指南北?此馆任务,便是观察、实验、测量、总结,从具体现象中提炼规律,著书立说,并能用此规律解释现象、改进器物。此馆馆主……”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位年约四旬、面容清癯、原是长安道观炼丹士,却对物质变化极有钻研,被特招入院的清玄子身上,“拟由清玄道长担纲。道长精研丹鼎,于物性变化、燃烧、金石反应多有心得,正合此道。”
清玄子有些意外,他本是方外之人,只因好奇与对“物之理”的痴迷才应募入院,不想竟被委以如此重任。他拂尘一甩,稽首道:“贫道……下官定当尽力。万物运行,自有法度。贫道观火药爆燃,思其何以生巨力;观热泉上涌,思其下必有热源。此馆所研,正当其道。”
“其三,化机馆。” 李瑾说出这个新创的名词,众人略有不解。“此‘化’,指万物之构成、变化、转化。金何以成器?木何以成炭?丹砂何以炼出水银?盐卤何以出盐?此馆专研物质之本质、构成、相互转化之规律,以及如何利用此规律,提纯物质、制造新物。譬如,改进冶铁炼钢之法,提纯金银铜锡,研制新的颜料、药物、乃至探索类似火药之新反应。此馆与格物馆关联密切,格物重‘理’,化机重‘质’与‘变’。馆主……” 他看向另一位应募者,原是江南某著名瓷器窑口的大匠师,对釉料配方、窑火控制出神入化的章焕,“章大匠精于陶钧之火,深知泥料、釉料配比、火候不同,则器物性状天差地别,此正是化机之要。此馆便由章大匠主持。”
章焕是工匠出身,骤得高位,有些惶恐又激动,连连躬身:“小人……下官定当用心!瓷土、釉料、窑变,其中学问确实深奥,以往只凭经验,若能究其所以然,必能更上层楼!”
“其四,地舆馆。” 李瑾手指向墙上悬挂的巨幅地图,“此馆专司天文、地理、测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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