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向群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天后,诸公。高句丽泉男生弑君叛唐,囚我使者,檄文狂悖,此乃自取灭亡,罪在不赦。我大唐天威,岂容此等跳梁小丑亵渎?此战,必打!”
开场定调,主战!这让主战派精神一振。但李瑾话锋随即一转:“然则,如何打,何时打,动用多少兵力,何种方略,需慎之又慎。卢侍郎所虑钱粮转运之难,确是实情。辽东地远天寒,道路险阻,大军远征,补给线绵长,若师老兵疲,粮草不继,则危矣。昔年隋炀帝之鉴,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则,许公所言亦有其理。高句丽反复无常,今次复叛,气焰嚣张,若不能以泰山压顶之势迅速扑灭,示之以威,则东北诸藩,乃至四方夷狄,必生轻慢之心,边患恐将连绵。且其檄文恶毒,直指天后,动摇国本,非同小可。故,此战不仅要打,更要胜,要大胜,要完胜!要一举击溃其主力,擒其魁首,犁庭扫穴,永绝后患!非如此,不足以震慑不臣,不足以彰显天威,不足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亦不足以告慰太宗皇帝在天之灵!”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肯定了作战的必要性和政治意义,也承认了实际困难,并提出了极高的战略目标——完胜,永绝后患。朝堂上一时静默,等待他的具体方略。
“故此,” 李瑾提高了声音,目光炯炯,“臣意,此战当行‘有限规模,精兵速决,海陆并进,直捣黄龙’之策!”
“其一,不倾全国之兵。征调兵力,以河北、河东、河南诸道府兵精锐为主,辅以陇右、安西善战边军一部,再从禁军中抽调骁勇,总数控制在十五万至二十万之间。另,可征发契丹、奚、靺鞨等部族骑兵为向导、辅兵。如此,既可保证兵力优势,又不至于过度劳民伤财,影响国内。”
“其二,速战速决。高句丽经前次亡国,元气大伤,泉男生虽篡位,内部未必铁板一块,新罗在其南,素与高句丽有隙,可遣使联络,令其出兵牵制。我军当以雷霆之势,水陆并进。陆路,以精骑为先锋,步卒跟进,出营州,渡辽水,直逼辽东城(今辽阳)、新城等要害。水路,命青、莱、登等州水师,并征调江南水手,打造、集结海船,载步卒、粮械,渡渤海,登陆朝鲜半岛,从南向北,与陆路大军夹击平壤!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其三,以战养战,辅以屯田。大军出征,粮草转运确为第一难事。除从内地转运外,可命安东都护府现存兵马及当地归顺部族,坚守要地,就地筹粮。我军每下一城,可缴获敌军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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