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趣儿哩!”
戴缨笑了笑:“我知道了。”
陆溪儿自觉已将话挑明,那话里的意思……戴缨不可能不懂,宣平侯家的女眷这个关节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缨娘,不是我说,你是当家主母,无论如何,你该立刻回府。”
戴缨慢条斯理地沏茶,再端于陆溪儿面前,说道:“我若该回府,今日就不是你来了。”
她若该回府,在宣平侯家女眷入城之前,陆府就会来人报知于她。
陆溪儿一愣,解释道:“阿缨,不是这样,老夫人是什么情况我不知,但我大伯……自打你到庄子起,他就不回府上,白天在府衙办公,夜里也不回府,就在那里歇宿。”
“虽说他回了两日,可这两日府里都见不到他的人,阿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戴缨摇了摇头:“没什么,放心,我会回的,就这几日了。”
“就这几日?”陆溪儿问。
“是,快了……”
陆溪儿离开了,怀着满心的不解和担忧乘车返程,就在昨日,她去给祖母曹氏请安。
曹氏拉她闲聊,先是叮嘱几句有关妇人孕期调理之类的话,说着说着就转到戴缨头上。
“叫我说,那丫头就是个没福的,不能生养,这算什么。”曹氏说道,“任晏哥儿再宠再疼,最后还得往房里添人。”
陆铭章对自家母亲陆老夫人说,自废武功伤了根本一事,外人并不知情。
这才有了此番对话。
不过陆老夫人对于陆铭章的话始终不能尽信,当时她因为过于震惊,而没有细究。
现在想来,若真是不能生养,当年在京都,为让他娶妻纳妾,她那样逼迫于他,他都没说出这个话,真有问题,会等到现在才诊出?
她虽不懂武,却明白常理。
陆溪儿并不将曹氏的话听进心里,出声反驳:“缨娘还年轻,这才多久,日子长着呢,您就是自己这么想,便揣度陆老夫人也这么想。”
曹氏拿指头戳向孙女儿的额头:“我说你什么好,就是不长脑子,不长脑子就算了,那样一双大眼睛也是瞎的?”
接着就听她说道:“你成日往上房跑,就没觉着陆老太对戴缨的态度疏离了?她这是攻心哩!让戴缨自己去想,想通了,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溪儿问:“该怎么做?”
曹氏嫌自家孙女儿不开窍,横了她一眼:“该怎么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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