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再高举过头顶,愣是这么僵了两息,
终是哽着喉,闷闷说道:“女儿今日奉茶,唯愿母亲康健。”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茶盏并未被接下,戴缨原想让她就只能这么一直端着,然而不行。
她得了一个结果,不能太过,对于陆婉儿这样恶心人的“小打小闹”是没法将其拔除断根的。
戴缨低下眼,一只手接过茶盏,揭盖,端到嘴边象征性地轻啜一口。
“起来罢。”说着,将手里的茶碗递给旁边的丫鬟。
陆婉儿咬了咬舌尖,在搀扶中缓缓站起。
陆铭章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眼,说道:“都下去。”
屋中的主主仆仆们应诺,先后出了屋,就在戴缨的身影从门帘消失后,陆铭章收回了眼,举步往上首走去。
母子二人对坐,陆老夫人沉了一息,说道:“你对那孩子太严苛。”
陆铭章将手边的茶盏无意地移了移,并未接过陆老夫人的话,而是开口道:“刚才母亲为何不出言阻止?”
说罢,他抬起头,看过去。
时下男女成婚早,孩子出来得也早,陆老夫人从出嫁前到出嫁后,就没吃过生活上的苦,再加上保养得好,看上去比之同龄人年轻许多。
见儿子有此一问,明白过来,这是指刚才儿媳和孙女儿争执,她为何稳坐静观,不出声镇场。
“她二人之间有积怨,不如趁这个机会,各自把气撒出来。”陆老夫人和缓地说道。
“母亲真是这么想的?”
陆老夫人一怔:“这话还能有什么假的不成?”
“母亲。”陆铭章说道,“今日您这个态度,对阿缨并不公平。”
“我坐在这里,谁也不偏袒,谁也不帮衬,由着她二人闹,哪里不公平?”
“看似没有偏袒,实则已是偏了心。”陆铭章说,“只要您坐在这儿,阿缨就得收敛态度,不敢真正施压于婉儿,因为她得顾及您,但婉儿不同,因为您不发声,婉儿对阿缨的态度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是以,儿子说对缨丫头并不公平,您老人家不说话,已是说了话,不表明态度,已是表明了态度,众人看得明明白白,包括您自己也清楚。”
这一回,陆老夫人没再说话,而是端起茶盏喝茶。
待她将茶盏轻轻搁下后,陆铭章再次平静开口:“您老一直对阿缨不错,今日为何如此?”
陆老夫人仍是没有开口,眼皮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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