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战起,便要动用国库,可谓是劳民伤财。”
董昌点了点头:“不错,只是,此战不仅仅试探北境战力。”
屋中众人连同上首的元昊,一齐看向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只听他道出一句:“更为探大衍对北境的态度。”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反战的几人不出声了,而是低头沉吟。
安静中,元昊开口道:“董大人的意思是,此战以试探为目的,故意闹出大阵仗,端看大衍是袖手旁观,还是派军援助。”
“陛下圣明,臣正是此意。”
元昊一拍桌案,大笑出声:“好,董大人之意正合我意。”接着一声令下:“发兵北境!”
……
虎城,都护府。
阔大的议事厅,几张黑沉沉的乌木椅,分列两侧,每张椅上都坐了人。
左首之人,身材壮硕,高大个头,面目敦厚,正是虎城守将,张巡,右首之人,面目英朗,一身利索装扮,正是指挥使,陆铭川。
两人之后,一溜排开,皆是北境众将,而那上首的桌案后,是空的。
厅上无人说话,有的微阖着目,有的抱着双臂仰靠椅背,还有的以茶盖有一下无一下地刮着杯口。
只闻得一声接一声的“刺啦”,在整个厅堂显得格外响。
“那个谁!你要喝就喝,不喝就把手放下,不响成不成?”其中一武将开口道。
此人叫勒乐,同张巡一样,是陆铭章从前的部下,年轻,不上三十,皮肤黝黑,像煤炭似的,武将皮肤皆不算白,可这人的肤色比他人还要黑上些许。
在他说罢后,那刮擦声还在继续。
“说你呢,书生!书生!”勒乐叫起来。
沈原低着头,像是没听见了似的,一条胳膊搁在椅扶上,手里拿着茶杯盖,茶杯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就这么继续刮拉,像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在座的其他几人憋着笑,不出声。
坐于沈原旁边的段括拿肘碰了碰他,给他使了个眼色,沈原茫然抬头,眼神未聚,开口先问了一声:“何事?”
“有人嫌你吵。”段括也是个不怕事大的,半点不遮掩地说道。
沈原往对面看去,从为首的张巡扫过,再到座尾。
“哪位嫌吵?”他问。
勒乐扬起下巴,说道:“我,我嫌你吵。”
沈原觑眼看去,接着拉长腔“哦——”了一声:“学生眼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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