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他都能高声论上几句。
“哎呀——我们虎城如今也成香窝窝了,好些外地人逃难至此,都有了安置。”夏老爹咂摸嘴,“原先城里没这么热闹,现在也热闹起来,来了许多旅人,咱们这些小商贩的生意比从前强上不少。”
“还是多亏了陆大人。”夏老爹说道,“以前那庞知州管着这一片,虎城要死不活的,咱们底下的百姓也是要死不活。”
“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夏老爹喝了酒,话就密,尤其是对面坐着一个在衙署当官的,虽说只是个门兵。
可是在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看来,只要能和衙署沾边,那就是有身份的人。
“那个庞知州呢?”宇文杰问。
当时斩杀庞知州,宇文杰还在牢里听沈原絮聒。
“杀了。”夏老爹说,“你不知道,那天下了好大的雪,陆夫人和陆大人站在阁楼,亲自下令杀的。”
当时他就在现场,同所有人一样,激动不已。
“陆夫人也在?”宇文杰问道。
“啪”的一声,夏老爹拍向大腿:“就是陆夫人下令‘行刑’哩!”
“不杀他,杀谁,他把人的嫁衣给烧了,陆大人原是想隆重办场婚宴,结果……陆夫人说不办了,说是不愿铺张,把原定办礼的费用舍了出去。”
宇文杰听后思忖,眼下未起战事,却也只是暂时,真要打起来,军需就是一个大头,打仗最后拼的是什么,拼的是人。
人需要衣食,而打仗的人,不仅需要衣食,还需各类武器,说到底,打仗就是在烧钱。
夏老爹还待开口,夏母开口打断道:“看把你激动的,那些钱说是舍出去,怎么我没看见一点,也没到咱们手里来。”
“咱家有吃有喝,要那钱做什么,再说,这些钱也不是舍给我们这样的人家。”
夏母凉凉地笑一声:“我们也是平头百姓,不舍我们舍谁?就该把钱分些出来。”
“现下这么冷的天,自然是换成粮、面、棉衣,舍给城里无家可归之人,舍给吃不饱饭的穷人。”夏老爹说道。
夏母撇了撇嘴:“明儿个我也扮成流民,领救济去。”
夏老爹拿指点向自家婆娘:“你若敢贪这些小便宜,也不消进家门,就当流民,领了不理亏。”
夫妇二人说着,夏妮拿了一个包裹从里屋出来,嗔道:“怎么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爹也是……”她走到夏老爹跟前,“成日说这些和咱们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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