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什么主子,奴才的,全都敞开了丢,你把雪扔我头上了,我非得还回去,若没扔中,等着,再来一投,结果这一投还未捏着成呢,对方一记又扔了过来。
了不得,又是笑,又是想要报复回去。
陆溪儿本是恹恹的,这么一来二去的,也来了精神,丫鬟们不分敌我地相互扔着,好不欢乐。
陆溪儿丢不过丫头们,便把目标放到戴缨身上,一个接一个雪团往她身上扔,又快又准,戴缨避闪不及,头上,身上被砸中。
“崇哥儿,你还杵着呢,我都要被打成筛子了。”戴缨别开头,找帮手。
小陆崇赶紧从地上攒一捧雪,迈着腿一面跑,一面朝对面的陆溪儿扔去,奈何力道小,雪团到不了对面,总是不争气地在中途“啪唧”掉落。
戴缨干脆背过身,蹲下,不管身上落了多少雪球皆是不理,不知做着什么。
当她再起身时,众人才发现,她将裙摆撩起,那里面鼓沉沉的,竟是兜住十来个雪团,起身,转身,再一个跨步,扬手给陆溪儿来了一投。
雪团砸到陆溪儿的额上,“啪”地裂开,扑了一脸。
不待她有下一步动作,又一个雪球袭来,陆溪儿见戴缨来势太猛,不敢直面对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却又开心地哈哈笑着,提起裙摆往一个方向跑,一面跑一面避闪,一面避闪一面笑,戴缨便兜着裙,在后面撵。
一个生怕被扔中,一个生怕扔不中。
这画面看着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两个体面的大家娘子,这会儿什么脸面也不顾了,兜着裙,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跑着。
戴缨把裙儿兜得高高的,露出裙下的夹棉裤,拿裙子当网兜,里面装得全是她自制的雪球,一双羊皮小靴沾满了雪沫子。
“我认输,我认输……”陆溪儿讨饶道。
戴缨不依,她挨了那多下,衣领里,全是雪,化成冰碴,往下流去,将里衣湿了大半,额前滴着水,是雪沫子被她脑壳的热气给蒸化了的。
于是她继续往陆溪儿身上投掷。
“快停下,两方交战,一方投降,另一方就不能再打。”陆溪儿一面说,一面仍做挣扎。
“谁说的,谁说一方投降,另一方就不能打了?”戴缨问。
“我大伯带兵就是这么立的规矩。”
戴缨脸腮两团红,鼻头冻得红通通的,呵出白蒙蒙的热气,说道:“你大伯的规矩,在营里使,可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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