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地儿就不讲理?”
元初摇头道:“倒不为这个,而是刚才父皇对皇叔说的那些话不讲情理,皇叔敬着父皇才没辩解,可女儿听了,就觉着父皇在欺人。”
元昊听说后,看了对面的元载一眼,见他微微颔首,面容平静,恭恭敬敬的姿态,再一想自己适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些。
正想着,就听自己女儿不依不饶道:“父皇说那位陆大人常去王府,就怀疑王府中人,好似只要同他们有过接触,都值得怀疑,这不是把人看成瘟疫一般?那女儿觉得咱们皇宫也得查一查。”
这话一出,别说元昊了,就是元载都惊得一抬头。
“胡说什么?!”元昊呵斥。
“女儿没有胡说,我前些时把缨娘带到宫里来了,照父皇的说法,咱们宫里的人也得好好审一审。”元初又道,“还有……女儿常去缨娘的小肆,同她接触最多,父皇也不必审别人,只审女儿就是。”
元昊被她一句接一句轰得定在那里,别的都还好,唯有一句,在元初说,她把人带到宫里来时,元昊的眉峰不自觉地一挑。
“我带她转了御园,还去了我的昭阳殿,还去了小山……”
元初仍在絮絮说着,元昊闭了闭眼,摆了摆手,元初明白了意思,福了福身退去了。
待元初退下后,元昊压了压胸口的气息,一瞥眼,看到跟前的元载。
“你还待这里干什么?下去!”
元载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下了,出了皇宫后,坐上马车,直到这时,他才悠长地叹出一息。
阿晏,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而在彼边,元初回到自己的昭阳宫,脸上没了刚才的兴动和粲然,只有微微红起的眼眶。
……
山沟的狭道间,一队人马疾驰。
颠簸的马背上,陆铭章低下眼,看向身前之人,兜着风,唤了一声:“阿缨?”
直到身前之人“嗯”着给了回应,陆铭章便不再说话,这一路,每行一程就要唤一唤她。
“可要歇一歇?”他又问,她的面色白得不太对劲。
她说不出话,闭着嘴,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没法说话,五脏六腑颠得移了位,胃移到喉管,肺移到心口,心在腹腔七上八下。
但是不能停下,目前为止没人追上他们,但这不代表安全,因为一旦追上,接下来的追兵就如浪潮,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
他们再也逃不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