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情不好。”
“怎见得他心情不好。”蓝衣人说道,“他不总是那个死脸么。”
“从前也不是没跟过,他说只见着人就行,管他娘的在说什么。”黄衣人愤愤地说着,“这会儿又改了口,问我那对男女在说什么,还问那二人笑什么。”
“我看他是练功练魔怔,隔那么老远,怎见得人在笑。”
黄衣人弹了弹衣上的脚印,又道:“你去庄外,我在这里守着。”
“你倒会指派,他若拿问我,我如何回他?”蓝衣人问道。
“就说我正在里面听着,随便搪塞过去。”
蓝衣人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庄子外,一出庄外,走到树下,只有几个同伴,问道:“头儿呢?”
其中一人往树上睇了个眼色,蓝衣人抬头,就见树枝间蹲了一个暗影,不是他们的头儿,却又是谁。
嘴里好像还嘀咕着什么,再一细听,才知他在说,笑什么呢……
这会儿就连蓝衣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头儿可能真是练功练入魔了。
一天过得很快,陆铭章和戴缨就这么在小楼坐了半日,也没去别的地方,除了中途更衣暂时离开了片刻,直到日暮时分两人才从阁楼下来。
戴缨和陆铭章出了庄子,上了马车,仍是长安驾车,一行人往都城行去,在他们启程后,树下的甲一等人翻身上马,随行其后。
几日后,陆铭章再次启行,离开了罗扶京都,往东境而去,仍是宇文杰带人随护,说是随护,不如说是奉元昊之命行监视之责。
陆铭章走后,戴缨心里虽然想念娘亲,却担心她受自己牵累,不好再去郡王府看她。
之后的日子,她是数着过的,她在等,等时间,等时机……
在这个等待中,她继续绣着扇面,每日总要花半日的工夫坐于窗前,细细做着绣活。
待扇面绣好,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古有“秋扇见捐”一说,团扇在夏天被需要,到了秋天就被闲置一旁,喻为女子因色衰而遭遇冷落和情淡。
眼下正值夏末初秋,她虽没那个心思,娘亲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但总归来说,寓意不够好,于是将原打算做扇面的绢布改成丝帕,这“丝”谐音同“思”,又有贴身关怀之意。
杨三娘收到女儿亲绣的丝帕,十分珍重地将帕子折好,放到衣襟里。
而在另一边,一间陈置华奢的屋室内,姬妾湘思正让丫鬟留儿给她染蔻丹。
“那个院里可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