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针头扎了手,指头很快冒出一粒血珠。
陆铭章见了,自然而然地执起她那根受伤的手指,放入温热的唇间,轻轻吮去那滴血珠,她觉着好玩,拿指头寻到他的舌,用指尖压了压,惊得他把头往后一仰。
她撑不住吃吃地笑起来,他在她面前,时常会流露出一种几近纯情的生涩反应,这同他最初给她的那副端持稳重截然不同。
他从袖中抽出方帕,将她指头上的津唾拭干净:“你也是顽。”
她不当回事,先是看了一眼那根被针扎的指,再抬眼看向他,说道:“妾身听人说针扎破手指视为不吉利。”
陆铭章笑着摇了摇头:“这些话怎么能相信。”
戴缨点了点头,又问:“妾身问的问题,还没回答,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陆铭章停下给她揩拭的动作:“这次离开……我先走。”
戴缨怔了怔,有些没明白过来。
“爷的意思是,妾身不随同一起?”
陆铭章“嗯”了一声:“你留下,我先离开。”
戴缨眨了眨眼,又问:“那妾身何时离开?”
陆铭章没有说具体时间,而是道出三个字:“等消息。”
她试图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爷的意思是,你先走,妾身留在京都等消息,有了消息再离开?”
陆铭章点了点头。
这些话在任何人听来都会认为,这是男人为了自己的活路,打算将女人给抛下,将这个跟了他一路的侍妾给彻底丢下。
也许不仅仅是丢下,还有让她为饵之嫌。
戴缨不傻,她看向他的脸,再将目光从他的脸凝聚到他的双眼,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她认为他有什么瞒着她,因为每每当他有事相瞒,他的面容较平时更为平静,就像现在。
“好。”她收回目光,选择信他。
她曾说过,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支持,“支持”二字自然也包括为他牺牲,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她愿意用自己为他争一条生路。
可她还是玩笑似的问了一句:“爷不会丢下妾身的,对不对?”
陆铭章呆了呆,让她靠近自己,说道:“只要你不丢下我,我便不会丢下你。”之后又追加了一句,“莫要多想,我会安排好一切。”
戴缨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冒出一句,那我若是丢下你了呢?
陆铭章见她发呆,在她下巴的软肉上点了点:“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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