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可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
“走……近路。” 她开口,声音虽弱,却斩钉截铁,“时间宝贵,夜长梦多。远路看似安全,实则变数更多。废弃的屋子,搜山的人很可能去查,而且路程长,途中遇到巡逻的概率也大。近路虽险,但胜在隐蔽,知道的人少,只要……能撑过去。”
她抬眼看向韩晓,目光平静无波:“我能撑住。疼痛可以忍,只要不发烧,伤口不裂开,就没问题。” 那语气,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伤势,冷静得近乎残酷。
韩晓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是心疼,是钦佩,或许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对的。在逃亡中,时间就是生命,绕远路意味着更多的不可控因素。而且,从老陈带回的消息看,韩立仁那边已经出现了骚动,虽然还未波及后山深处,但谁也不知道,这短暂的平静能持续多久。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越快越好。
“好,就走近路。” 韩晓下了决心,目光投向老陈,“陈伯,这条路您有把握吗?特别是夜间行进,还要抬着担架。”
老陈用枯枝点了点草图上那条代表近路的曲折线条,沉吟道:“路,我熟。闭着眼睛都能走个大概。但夜里走,还抬着人,确实难。有些地段,几乎是贴着山崖,下过雨,石头滑。还有些地方,林子密得白天都难钻,夜里更不好走。而且,” 他看向苏晴,“丫头,这条路颠簸是免不了的,有些坡坎,担架得竖起来,甚至可能要人背着爬过去。你腹部的伤口,绝不能受力,也不能有大的拉扯,否则一旦崩裂,大罗金仙也难救。”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尽量不动,你们……捆牢些。实在不行的地方……我自己爬过去。”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自己爬过去?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几乎等于要她的命。
韩晓断然摇头:“不行!绝对不行!陈伯,有没有办法,把担架改造一下?或者,我们轮流背?用布带固定,尽量减轻颠簸和拉扯?”
老陈拧着眉头,盯着草图苦思,又看了看洞内有限的物资,以及苏晴虚弱的样子。“轮流背……是个法子,但丫头这伤,背着也难免挤压。担架得加固,最好能做成类似滑竿那种,有软垫,有固定的绑带,两个人抬着,能尽量保持平稳。我包里还有点绳子,帆布也能拆下来用,这山里有的是藤条和树枝,结实得很。就是时间紧,今晚就得弄好,明天白天还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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