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刚才的搏斗和逃亡,让她贴身藏着的、缝着现金和文件的内衣边缘有些开线,露出了里面牛皮纸文件袋的一角。幸好杀手没有仔细摸到那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忍着痛,用颤抖的手指,就着窝棚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小心地将开线处重新按紧。这是她最后的希望,绝不能有失。
水……她需要水清洗伤口,更需要喝水。食物也早已耗尽。但现在出去寻找补给,无异于自投罗网。杀手可能正在附近搜寻,甚至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大致锁定了这片区域。她刚才逃窜的路线虽然曲折,但未必能完全摆脱追踪。职业杀手有其手段。
她蜷缩在窝棚最阴暗的角落,竖起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点声响。雨渐渐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棚户区白天反而比夜晚更加嘈杂,各种噪音——孩子的哭喊、大人的咒骂、收音机里刺耳的音乐、锅碗瓢盆的碰撞——交织成一片令人烦躁的背景音。但这嘈杂,某种程度上也提供了掩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疼痛、饥饿、干渴、寒冷,以及无时无刻不在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几次因为失血、疼痛和疲惫而险些昏睡过去,又猛地惊醒,心脏狂跳,疑神疑鬼地听着外面是否有多余的脚步声。
下午,雨终于停了,云层中透出些许惨白的阳光。苏晴(林芳)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唇开裂。脚踝的肿胀似乎更严重了,疼痛从尖锐变得沉重而持续。她知道,如果再不吃不喝,得不到最起码的处理,别说应对追杀,她自己可能都撑不了多久。
必须冒险。至少,要弄到一点水。
她观察了许久,确认窝棚附近暂时无人靠近。棚户区深处,有一个公用的、锈迹斑斑的水龙头,白天常有人去接水。她需要等到天色将暗未暗、人流较少的时候。
黄昏时分,喧嚣稍歇。苏晴(林芳)咬着牙,用捡来的一根更结实的木棍当拐杖,强撑着剧痛,一步一挪地挪向那个水龙头。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十分钟,汗水浸透了本就潮湿肮脏的衣衫。幸运的是,水龙头周围暂时没人。她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冰冷浑浊的水流了出来。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冽的液体涌入喉咙,暂时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干渴。她又用手捧起水,胡乱清洗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冰冷的水刺激得伤口一阵刺痛,但也带来些许清醒。
就在她准备再喝几口,然后想办法接点水带回窝棚时,一股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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