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确认”为由,又拖延了几天,她能感觉到胡伟的耐心已到极限。
第七天晚上,苏晴再次来到与“泥鳅”约定的另一个偏僻交接点——一座早已废弃的铁路桥墩下。这一次,“泥鳅”没有现身,只有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模样的男人,蜷缩在桥墩阴影里,将一个毫不起眼的、沾满油污的帆布工具包踢到她脚边,然后头也不回地蹒跚离开。
苏晴提起工具包,入手颇沉。她没有立刻查看,迅速离开,在城中绕了无数个圈子,确认绝对无人跟踪后,才钻进陈启明提前准备好的、位于批发市场集装箱内的临时藏身处。
打开工具包,里面是几套用塑料密封袋装好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潦草:“‘干粮’齐了。三个地方,选一个。剩下的‘货’,老规矩,你知道该给谁。钱,三天内,放到老地方。记住你说的话,一次两清。”
苏晴深吸一口气,逐一检查密封袋。里面是几份几乎可以假乱真的证件:中国大陆居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因私护照,甚至还有对应的社保卡、驾驶证复印件。证件上的名字分别是“林芳”、“王翠兰”、“赵秀梅”,年龄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照片是经过处理的、与她本人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形象,背景、印章、防伪标识都做得极其逼真,若非专业人士仔细核对,很难一眼看出问题。每个身份都附带了一份简单的、经得起电话核查的“背景简历”:小城镇职工、个体户、早年丧偶或离异无子女、有稳定但不起眼的工作记录(如超市收银、服装厂女工等)。
更重要的是,每个身份都“配备”了相应的签证材料!前往东南亚某国的“商务考察”邀请函、往返机票预订单、酒店预订确认单,甚至还有对方公司的“担保文件”,虽然这些公司多半是皮包公司或空壳,但手续齐全,用于申请签证,尤其是东南亚国家相对宽松的商务签证,有很高的成功率。前往加拿大的“探亲”材料(声称探望在那里“定居”的远方表姐),以及前往澳大利亚的“语言学校”录取通知书和缴费证明(一个野鸡语言学校,但确实有注册资质)。材料之齐全,准备之周到,让苏晴都暗自心惊。“泥鳅”背后的能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但她也清楚,这些身份和材料,只能在特定条件下使用,经不起深入调查。它们是她踏入海外追凶之路的“敲门砖”,但也可能是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她必须慎之又慎。
她选择了“林芳”这个身份,背景是南方某小城下岗女工,早年离异,无子女,在朋友介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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