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将东郊本就泥泞的街道泡得更加难行。苏晴(罗梓)撑着一把从垃圾堆捡来、伞骨有些歪斜的旧伞,快步走向菜市场。伞面漏雨,冰凉的雨水顺着缝隙滴在她的肩头,寒意透骨。但比雨水更冷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感。这种不安,并非源于胡伟或sysop的明确警告,而是一种源于底层直觉的、对周遭环境微妙变化的感知。
菜市场里,气氛似乎比往日更沉闷了些。往日熟悉的吆喝声低了许多,摊贩们大多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货物,或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偶尔经过的生面孔。连老王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切肉时差点划到手。
“王叔,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大家伙儿都蔫蔫的。”苏晴一边帮老王收拾着摊子上的杂物,一边低声问道。
老王抬眼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别提了,昨天夜里,市场东头老张家的仓库,遭贼了。”
“遭贼?”苏晴手上动作一顿,“丢东西了?”
“丢了两箱冻货,值点钱,但不算多。”老王声音更低,凑近了些,“怪就怪在,那贼好像不是冲着值钱东西去的。仓库里放着的一些旧账本、送货单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有些还被撕了。老张说,钱就放在抽屉里,锁都被撬了,可钱一分没少。”
苏晴的心微微一沉。不是为了钱财,而是翻找账本单据?这不像普通毛·贼,倒像是……冲着“记录”来的。
“警察来看过了,说可能是寻仇或者商业纠纷,让老张自己想想得罪了谁。可老张那人老实巴交的,能得罪谁?”老王摇摇头,叹了口气,“这阵子是不太平。听说别的地方也有类似的事,丢的东西不多,但就是翻得乱七八糟,特别是带字的纸片子。唉,这世道……”
苏晴不动声色地应和着,心里却翻腾起来。sysop警告的“梳理或清洗”,难道已经开始了?以这种“入室盗窃、翻找记录”的形式,在底层悄然进行?目标是那些可能掌握着某些“灰色交易”或“敏感信息”记录的小商户、小仓库?这是在销毁可能的证据链,还是在查找特定目标?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帮忙,耳朵却竖了起来,收集着周围摊贩们零星的议论。果然,不止老张家。邻近几条街的小五金店、废品收购站、甚至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头,都抱怨这几天感觉有人“在附近转悠”,或者晚上听到“不寻常的动静”。虽然没有明确失窃,但一种被窥视、被觊觎的不安感,已经在这些底层从业者中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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