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苏晴而言,这只是她用精心编织的、半真半假的谎言换来的、沾着毒液的酬劳。
“好,好,谢谢胡经理!”苏晴的声音里适当地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欣喜。
“记住,嘴严实点。跟谁都别提。”胡伟最后警告了一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苏晴靠在冰冷的电话亭玻璃上,缓缓呼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刚才的汇报,看似简单,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权衡着真实与虚构的比例,计算着透露与隐瞒的界限。
第二天下午,她如约来到菜市场东头那个偏僻的废品收购站附近。那里果然有个穿着褪色蓝工装、蹲在三轮车旁抽烟的中年男人。她低着头走过去,快速将叠好的材料纸塞进男人手里,同时接过对方递过来卷着的两张百元钞票,整个过程没有眼神交流,没有一句对话。男人甚至没看她一眼,吐掉烟蒂,蹬着三轮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钱是真的。触感粗糙。苏晴将它揣进口袋,感觉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那个黑暗的网络,有了一条虽然细若蛛丝、却真实存在的、肮脏的连线。她用谎言换取金钱,用表演获取信任,同时也将自己置于更严密的监视和更大的风险之下。
回到地下室,她没有立刻去数那两百块钱。她先是仔细检查了门锁和窗户,确认无人动过的痕迹。然后,她坐在昏暗的光线下,开始复盘整个接触过程。
胡伟对“昌荣五金店”的反应是“有点意思”,这符合预期——一个看似相关、实则无害的巧合,最能验证“耳目”的“发现能力”,又不会触及核心。他对东郊和冷链信息的反应平淡,说明这些信息或许在他们的监控之中,或价值不大。他安排了更隐蔽的交接方式(通过收废品的),说明他对“罗梓”的“发展”是计划内的,且保持了一定的戒备和操控。
到目前为止,她的表演是成功的。她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有点用、但层次不高、可控且胆小”的底层情报提供者形象。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胡伟背后的势力,绝不会满足于这些零碎、外围的信息。随着“信任”的建立(如果那能称为信任),他们可能会提出更具体、更危险的要求。而她,必须准备好更复杂、更危险的剧本。
她需要钱,需要资源,需要更安全的情报来源和验证渠道,需要更快地破解sysop的加密包,需要……真正的盟友,或者至少,是能让她在危机时暂时藏身的避风港。
阿昌和小石头,是她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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