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确认这个坐标点的具体位置和当前状态,都无异于痴人说梦。她没有卫星电话,没有海事地图,没有船只,甚至连一台能稳定上网、查询公开海域信息和卫星图像的设备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坐标、这个警告,和她从日志碎片、匿名资料、陈默录音以及自身经历中拼凑出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中强行整合,尝试构建一个更完整的、关于“灰隼”网络的模糊图景。
但这广播和解码过程本身,给了她巨大的信心和一丝冰冷的慰藉。它证明了“磐石”(陆文远)留下的网络依然有效,且正在高烈度的对抗中运转。它证明了sysop(基石)这样的“伙伴”依然在战斗,并且在关注着事态发展,甚至可能通过某种方式,知晓她的存在(否则不会在广播中使用“磐石-问,基石-答”这种明显指向性的呼号模式)。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种极其隐秘、单向、但确实存在的联络渠道。在必要的时候,这或许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她将解码后的坐标(先假设广播中的“xxxx”是占位符,真实坐标需要后续计算,但偏移量提示是微小调整)、状态码含义、以及解码方法本身,用只有自己能懂的符号和缩写,加密记录在那个小本子的核心位置。然后,她仔细地将书页上的铅笔痕迹擦拭干净,将书和记录本重新藏好。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眠,加上病体未愈,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但精神却因为刚才的“突破”而异常亢奋,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必须休息,哪怕一两个小时,否则身体会彻底垮掉。
她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串坐标数字、阿尔法-7的警告、sysop冰冷的机械音、“灰隼”模糊的侧影、林世昌伪善的笑容、沈冰最后看向她那震惊痛苦的眼神……如同走马灯般旋转、碰撞。但在这一切混乱之上,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冷酷的认知逐渐浮现:无论那个坐标点正在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无论“灰隼”和林世昌的棋局走到了哪一步,对她苏晴(罗梓)而言,眼下的首要任务,依然是——在这片破败的家属区,以“磐石信息咨询工作室”这个脆弱的外壳,活下去,并利用一切机会,获取力量、信息和立足点。
sysop的警告是“绝对远离”,但“观察记录”的暗示,或许可以理解为:在确保自身绝对安全的前提下,通过公开、间接的渠道,留意任何可能与那个坐标、那个网络相关的、流入“民间”或公开领域的蛛丝马迹。比如,新闻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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